末法躺平:清风观的科学修仙日常
,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乌烟瘴气,没个好地方。,外表八岁,灵魂里装着个被996**过的社畜打工人,现在的身份是末法躺平**三流微型道观——清风观的最小弟子,全观唯一的智商担当、吐槽主力、科学修仙奠基人。,问就是老天爷瞎搞。,不是先天道体就是上古圣魂,开局神器傍身,美女师姐倒贴,一路砍瓜切菜飞升成神。我倒好,穿成个小屁孩,蹲在这破到漏雨的道观里,每天睁眼就是扫院子、喂鸡、浇灵田,还要眼睁睁看着我那位温柔师姐把炼丹炉炸出烟花的效果,最后听我那白胡子师父画饼画到天荒地老。,整个山头都得抖三抖,我扫院子的扫帚都差点吓飞。不用看都知道,我师姐互金仙又把丹炉干炸了,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的第八次炸炉记录,再炸下去,咱们清风观不用等道观倒闭,直接被丹房的坑埋了。,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又摸出块烧黑的木炭,蹲在地上一笔一划写我的《清风观修仙生存笔记》。:末法躺平**,修仙=打零工,别想飞升,先想活着。,天上不掉法宝,地下不出灵脉,整个修仙界都躺平了,没人打打杀杀,没人**夺利,全是混日子的打工人。别的道观好歹还有几间像样的房,咱们清风观就仨人,加一只天天偷灵米的胖松鼠,屋顶漏雨,丹炉破烂,灵田半亩,井水一口,穷得叮当响。
第二条:核心生存准则——三不原则。
不被炸、不被罚、少干活。
不被炸:远离师姐的丹房,十米开外是安全区,她一进丹房,我立马抱头蹲防,这是用命总结的经验。
不被罚:别跟师父犟嘴,他画饼你就点头,他甩锅你就装听不见,保住**不挨揍比啥都强。
少干活: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灵田能少浇一瓢是一瓢,院子能少扫一下是一下,修仙是为了享福,不是为了当苦力。
第三条:科学修仙,拒绝玄学。
别听那些老东西扯什么心诚则灵、感悟大道,全是扯淡。
炼丹就是化学反应,配比不对、温度不稳,你就是磕一百个头都得炸;画符就是印刷术,符纸不行、笔墨不匀,你喊破喉咙都没用;御剑就是风力加平衡,胆子小就别飞,摔下来比凡人摔得还疼。
我正写得起劲,身后传来踢**踏的脚步声,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我那位炸炉师姐。
互金仙一身白衣早就变成了黑灰色,头发上挂着丹炉炸飞的草药渣,脸蛋黑乎乎的,眼睛红红的,跟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蔫哒哒地站在我旁边,手指搅着衣角,半天憋出一句:“师弟,我不是故意的……”
我头都没抬,继续在本子上记:师姐互金仙,炸炉天赋点满,炼丹天赋为零,温柔是假,暴躁是真,嘴笨还爱逞强,属于道观重点保护(防炸)对象。
“知道了知道了,”我挥了挥手里的木炭,一脸淡定,“常规操作,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等凑够十次炸炉,我给你整个炸炉分析报告,帮你找找问题。”
师姐更委屈了,眼眶都红了:“我就是想炼一炉能吃的丹……”
“能吃的丹没有,能炸房的丹管够,”我吐槽归吐槽,还是从兜里摸出块昨天藏的干灵果,递过去,“先吃点东西垫垫,别哭了,再哭师父又要过来甩锅了。”
话音刚落,一道白胡子身影就晃悠悠地飘过来,说是飘,其实就是走路没个正形,腰间挂着个酒葫芦,道袍上的补丁比我的头发还多。
正是咱们清风观的观主,我的便宜师父——儿玄童。
理论知识一套一套,能从开天辟地讲到大道三千,实操能力负分,煮个粥都能烧糊,炼丹能把自已炸成黑炭,御剑能摔进泥坑,主打一个甩锅、画饼、懒癌晚期。
师父往石桌上一坐,拿起我桌上的半块灵粥,吧唧一口塞进嘴里,捋着乱蓬蓬的白胡子,一脸高深莫测:“熊儿啊,你师姐炸炉,不是她的错,是这末法时代灵气不行,是这丹炉质量太差,是天上的道心没眷顾咱们!”
经典甩锅,迟迟到不了。
我在本子上飞快写下:师父儿玄童,甩锅大师,画饼王者,懒癌绝症,道观第一混子,目标是保住道观不倒闭,自已躺平养老,所有活都给徒弟干。
“师父,那您上次御剑摔进泥坑,也是道心没眷顾您?”我抬头,一脸天真地问。
师父老脸一僵,咳嗽两声,立马开始画饼:“小孩子家家别乱说!为师那是试探地气!等咱们道观发展起来,为师带你俩飞升仙界,吃香的喝辣的,灵果管够,丹药随便吃!”
我面无表情地在笔记最后补了一句:师父的饼,画得比天还大,一个都实现不了,听听就行,别当真。
我合上小本子,塞进怀里,攥着手里的小石子,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道观,看着委屈巴巴的师姐,看着满嘴跑火车的师父,还有远处灵田里窜出来偷米的胖松鼠,深深叹了口气。
末法时代的修仙,真是太难了。
别人修仙争大道,我修仙只求活着。
别人炼丹求长生,我师姐炼丹求不炸。
别人御剑飞九天,我师父御剑摔泥坑。
我刚想站起来去灵田转一圈,躲躲师父的画饼攻击,就听见观外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紧接着,那只天天偷灵米的胖松鼠,叼着半颗灵谷,嗖地一下窜到我脚边,小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好像在挑衅。
而灵田那边,昨天刚浇过水的土地,竟然开始泛起干裂纹路。
我眉头一皱,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