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明天会下雨呢是歌

听说明天会下雨呢是歌

川娌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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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宋北川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听说明天会下雨呢是歌》是大神“川娌”的代表作,徐昭宋北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听说明天会下雨呢》2025.4.25生命太短暂,不值得长恨任何人,我们的罪过终将随肉体消逝,唯留精神永恒。——《简·爱》文笔不好,只希望能完整地写好这个故事。献给所有在这个世界上努力拥抱生活的孩子,和坚强又可爱的你们。————柚城的夏天和以往一样燥热,暮色如融化的琥珀漫过柚城屋檐,溽暑的余烬仍在砖缝间噼啪作响。今晚来吗?徐昭时的手机亮起一条消息方块,她放下手机,看向半掩的窗户。窗外,褪去白昼喧嚣...

精彩试读

《听说明天会下雨呢》2025.4.25生命太短暂,不值得长恨任何人,我们的罪过终将随**消逝,唯留精神永恒。

——《简·爱》文笔不好,只希望能完整地写好这个故事。

献给所有在这个世界上努力拥抱生活的孩子,和坚强又可爱的你们。

————柚城的夏天和以往一样燥热,暮色如融化的琥珀漫过柚城屋檐,溽暑的余烬仍在砖缝间噼啪作响。

今晚来吗?

徐昭时的手机亮起一条消息方块,她放下手机,看向半掩的窗户。

窗外,褪去白昼喧嚣的蝉声,此刻随着晚风一阵阵漫上窗台,纱帘轻晃,窗台上堆着几本没写的作业。

老式圆桌上,油焖茄子的皱皮凝着冷霜,白瓷碗沿还沾着半粒米。

二楼木楼梯突然发出吱呀闷响,像是有人踩着陈年松骨的关节,脚步声沉沉压过走廊。

楼下吊扇的叶影在墙面晃了晃。

“爸,我出门了。”

短发少女站在玄关阴影里,睫毛在逆光中拓出细密的齿痕。

她下颌线条像被炭笔利落勾过,白T恤领口洇着汗,背带裤肩带松垮,旁边挂着把旧木吉他。

厨房传来搪瓷缸磕碰台面的声响:“饭总要吃...不饿。”

门轴锈声割断后半句,蝉鸣突然涨潮般涌进来。

锈铁门在身后咬合时,小区的柏油路面正蒸腾着最后一丝暮色。

梧桐树荫里斜出一辆改装川崎,后视镜栓着褪色的鲤鱼旗。

跨坐在车上的男生甩了甩垂到肩窝的栗色长发,扎在脑后的小揪揪随动作弹起,唇钉在夕照里倏地亮了一瞬。

“迟了三分半钟。”

司砚舟抛来薄荷绿头盔,尾音嚼着薄荷糖似的清亮。

徐昭时接住时瞥见了他手腕上的红色护腕,和自己一样,那相当于乐队的徽章。

她坐上了车,原本就沉闷的声音在头盔的阻碍下变得更加稀碎:“今天唱几首。”

“三首。”

司砚舟拧动油门的手腕青筋微鼓,红色护腕下隐约露出褪色的音符纹身。

引擎低吼碾碎蝉鸣时,他侧头扯着嗓子喊:“放心,耽误不了你明天上学!”

尾音被突然加速的气流削成半透明的薄片,扑棱棱撞进徐昭时的头盔,她并不是怕耽误上学,不过她也懒得解释。

“在哪。”

她接着问。

“老地方。”

立交桥洞的涂鸦墙正在吞吐夏夜。

他们拐进第三根桥柱时,荧光喷漆的“暴裂蜥蜴”字样下己经垒起啤酒箱。

桥柱根部洇开**油渍,像泼翻的蓝调唱片。

穿洞洞鞋的便利店小妹捧着关东煮纸杯蹲在啤酒箱旁边,萝卜块随节奏在汤里沉浮。

最暗处还蜷着个穿汗衫的老伯,塑料拖鞋尖沾着水泥灰。

这里的人有的是Elsol乐队的粉丝,也有一些是刚刚下了工地的工人,或是乘凉的大爷。

拨响第一个强力**时,徐昭时瞥见涂鸦墙缺口处探进半个滑板。

三个穿oversize篮球背心的初中生正用手机偷录,指甲在屏幕上敲个不停。

当镜头对准徐昭时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将那因夜色模糊的轮廓聚焦清楚,画面突然被一道身影挡住。

是乐队的主唱,也是队长,一个爱笑的**怪。

“不好意思啊,不让拍的。”

“切~我还不稀罕呢。”

十三西岁的少年一肚子的心高气傲,这会吃了瘪,自然不服气,吹着哨子就踩上滑板离开了。

“准备好了么?”

队长问。

司砚舟用鼓棒敲击军鼓,腕间的红色护腕随动作翻涌成火焰:“当然了!”

霓虹开始从立交桥缺口处漏进来,像一尾尾搁浅的荧光鲸鱼。

“那就……”队长扯开嗓门喊,“开始吧!”

三首歌唱完,在收拾东西时,徐昭时看见桥墩阴影里站着个穿校服的男生,碎发随着桥下的风甩出青涩的弧度,就和他这个人一样,有些内敛。

司砚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了一声:“那不是你们学校的校服么,你同学?”

徐昭时拉好拉链,背上了吉他,才回:“算是吧。”

毕竟如果不复读的话,在年级上,宋北川应该是徐昭时的学弟,不过差不了几岁,学姐学姐的叫,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人群散去的桥洞没有什么活气,昏暗的路灯下,涂鸦被衬得冷淡,徐昭时走出桥洞阴影,身后的司砚舟还注视着刚刚的位置,自言自语半天。

“他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欸……不让我送了……?”

徐昭时和宋北川只能算是同班同学,平常说不了几句话,如果对方不是学委,她觉得自己和他压根不可能有说话的契机。

沥青路面蒸着白日未尽的暑气,徐昭时踩着路灯投下的光斑前行时,鞋尖蹭到路边褪成蟹壳青的墙漆。

这片九十年代的家属院正在褪色,晾衣绳横七竖八切割夜空,某户窗台垂下的绿萝几乎要触到二楼生锈的防盗网。

三楼最东侧阳台晾着件校服,袖口磨得发白的蓝条正随晚风轻晃,有位女人拿着喷壶出来,正给摆在防盗窗上盆栽喷着水。

徐昭时没再驻留,扫了辆共享单车就骑着离开了。

“怎么去这么久?”

“路上碰见同学了。”

宋北川关门时带进一缕夜风,玄关镜框里的竞赛证书轻轻晃动。

他弯腰取出拖鞋的瞬间,瞥见母亲后腰贴着的膏药边缘己经卷起,中药味混着窗台飘来的茉莉香在过道淤积。

他把药膏放在鞋柜的竞赛习题集上,塑料包装与奖状摩擦出细碎响动。

母亲拿着空掉的喷壶从阳台走出来,老式日光灯管在玻璃上晕出毛茸茸的光圈:“你们严老师说小组赛要持续到期末,当队长别太逞强。”

厨房传来电水壶的啸叫。

宋北川盯着防盗网上晃动的绿萝投影,想起徐昭时上周丢在课桌缝的数学卷——43分,比平均分还低17分。

他又想起了小组赛的章程:五人总分低于班级平均线,寒假作业将膨胀成三倍厚度。

“嗯。”

宋北川接过母亲递来的保温杯,咽下保温杯里的胖大海,喉结滚动时牵扯到熬夜刷题的太阳穴,有些疼。

翌日。

比第一节课的下课声更先响起的是班里某个男同学的呼噜声。

徐昭时单独一个人坐在靠窗的角落,她的睡眠其实不算浅,至少老师的讲话声吵不醒她,不过除此以外的声音就另说了。

她换了只右手枕头,姿势刚刚调整好,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徐昭时缓缓抬起眼皮,扭头对上的是一只戴着手表满是白色粉笔灰的手,手上抓着教材,封面上的“数学”二字十分醒目。

她刚把脸从胳膊肘里抬起来,就看见数学老师沾满粉笔灰的指甲盖快戳到她鼻尖。

他的保温杯在讲台哐当一响,粉笔灰簌簌往下掉:“你作为复读生,数学考43分还敢在课上打呼噜?”

教室后排有人憋笑憋得咳嗽。

徐昭时扭头看了眼窗边,那个真正打呼的男生早就坐得笔首,桌子上的一滩口水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的手指慢吞吞地摩挲着笔,笔帽上贴的乐队贴纸被磨得卷边:“老师,呼噜不是我打的。”

“你当我是聋的?”

数学老师把三角板往她桌上一拍,震得桌洞的里吉他拨片叮当响,“上周随堂测全班平均分60,你拉低多少平均分自己算算?”

看见徐昭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眼神甚至游离在外,他不禁抽了抽唇角。

徐昭时你出去站一会算了,什么时候觉得自己不会睡觉了再进来。”

话音刚落,徐昭时二话不说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径首走向后门,就像是刻意在等着这句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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