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封的人最明显的特征

第一幕：夜班怪谈
一
陈默把出租车停在交接点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北郊出租车司机们有个老规矩——**前抽根烟，聊聊今晚的活儿。陈默不爱说话，但他爱听。听来的东西有时候能救命。
今晚的交接点聚着五六个人，都是跑夜班的老油条。烟雾缭绕里，一个瘦高个压着嗓子说话：
“听说了吗？老张头失踪了。”
有人接话：“哪个老张头？”
“跑北岭那个。三天了，车找着了，人没了。车停在北岭公墓门口，发动机还热着，人就跟蒸发了一样。”
瘦高个吐了口烟：“这是第几个了？”
没人回答。陈默在心里数了数，今年第三个。
“那地方邪性。”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师傅开口了，陈默认识他，都叫他老姜头，跑了三十年夜班，什么怪事都见过，“北岭那片，以前是乱葬岗，后来平了盖公墓，阴阳交汇的地方，最容易招东西。”
“老姜头，你给讲讲，到底什么规矩？”
老姜头把烟头摁灭，声音沉下来：“记住了，在北岭拉到客人，少说话，只管开。不管客人问什么，别回头，别答应。尤其是那句话——”
他顿了顿，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他要是问你，‘我好看吗’、‘我像人吗’，一个字都别答。就当没听见。”
“答了会怎样？”
老姜头冷笑一声：“答了，你就不是你了。”
众人沉默。夜风吹过来，陈默后脖颈一阵发凉。
“还有，”老姜头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要是拉到穿戏袍的，别停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别管他给多少钱。”
陈默掐灭烟，上车打火。他的车是一辆老款桑塔纳，跑了六十万公里，到处响，但发动机还行。今晚他得跑北岭线——那边来钱快，尤其是夜班，去公墓扫墓的家属包车，一单能顶市区三单。
母亲的住院费还差两万。
二
十二点半，陈默的车在北岭路上。
这条路他跑了三年，闭着眼都知道哪个弯急、哪个坡陡。可今晚不一样。今晚的雾大，大得不正常。六月的夜，哪来这么浓的雾？车灯照出去，光柱像被什么东西吞了，前面十米就看不清。
陈默放慢车速，盯着路边的白线。
开了二十分钟，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