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废柴的咸鱼修仙路

来源:fanqie 作者:昭衍圣公 时间:2026-03-14 21:17 阅读: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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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贤是被踹出苏家青铜大门的。

那青铜大门厚重而冰冷,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暗沉的光,上面的纹路仿佛张牙舞爪的怪物。

他被踹得一个踉跄,狠狠地摔在青石板上,青石板粗糙而坚硬,磕得他浑身生疼。

他蜷缩在青石板上**腰眼,此时,他心中满是对苏家的怨恨和对自己处境的不甘,而耳边,还能听见门缝里飘出来尖锐刺耳的嗤笑。

三房那位刻薄的七姨娘正捏着嗓子说风凉话:"连引气入体都学不会的废物,活该去喂山魈。

"那声音如同针一般,首首地扎进苏贤的心里。

山风卷着枯黄的枯叶呼呼地扑在他后颈上,带着丝丝凉意,像冰碴划过肌肤。

苏贤慢吞吞爬起来,盯着门环上狰狞的貔貅浮雕发了会儿呆。

这尊瑞兽还是他五岁那年亲眼看着父亲装上的,如今左眼镶嵌的翡翠己经被人剜走了,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仿佛在诉说着家族的无情。

"小**还挺悠闲?

"十三个黑袍人从山道两侧包抄过来,他们的脚步踏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死神的脚步声。

领头那个刀疤脸用****刀刃上的锈迹,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还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苏贤认得这柄断水刀——去年春祭时二少爷就是用它在刑堂剐了个叛徒,血珠子溅到供桌上染红了三牲祭品,那血腥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此时,他心里紧张极了,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应对之策。

"各位叔伯..."苏贤颤巍巍举起双手,左脚悄悄将一颗石子踢进路旁灌木丛,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我房里还有半坛虎骨酒藏在床板下...""杀了你照样能拿!

"刀疤脸突然暴起,寒光贴着苏贤耳畔削过,风声在耳边呼啸,削断的碎发里混着几滴冷汗砸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少年扑通跪倒在地,袖袋里藏着的酸浆果被压爆,暗红色汁水顺着袖口淌出来像极了血,那汁水带着酸涩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追杀者们哄笑起来,有个驼背的喽啰甚至笑岔了气,那笑声在山间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苏贤趁机用沾满果汁的手抹眼睛:"后山崖柏底下...父亲临终前埋了灵矿..."所有笑声戛然而止。

刀疤脸的刀尖抵住他喉结,冰冷的触感让苏贤不禁打了个寒颤:"你当老子是傻的?

""各位请看!

"苏贤哆哆嗦嗦掏出块灰扑扑的矿石,指尖悄悄注入昨夜偷藏的半缕真气。

矿石表面突然浮现金色纹路,在夕阳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晕——这是他上月从灶膛灰里扒拉出来的钨铁矿,那些纹路其实是烤红薯蹭上的糖霜。

那光晕晃得人眼睛生疼,还伴随着轻微的滋滋声。

"金纹玄铁!

"驼背喽啰的瞳孔瞬间充血,声音中满是贪婪,"能炼元婴法宝的...""沿着溪水往西三里,断肠崖东侧第三棵歪脖子松。

"苏贤话音未落,十三道黑影己经争先恐后扑向山林,他们的身影在山林间快速穿梭,带起一阵树叶的沙沙声。

最后离开的刀疤脸突然折返,刀刃在他锁骨划开一道血口,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血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敢耍花样就把你削**棍喂野狗。

"等林间惊起的寒鸦都散尽了,苏贤慢条斯理爬起来拍打衣摆。

他望着西边渐暗的天色吹了声口哨,那处断崖昨晚刚被暴雨冲垮了半边山体,此刻应该正簌簌往下掉碎石——足够那群饿鬼在"寻宝"路上听个响。

那碎石掉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清晰。

暮色里传来隐约的轰鸣声时,少年正蹲在溪边清洗伤口。

夜晚的溪边寒冷而寂静,溪水冰冷刺骨,触碰伤口时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对着水面上自己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笑了笑,突然将整块钨铁矿砸进深潭。

"噗通。

"涟漪惊散了倒映的残阳,就像打碎了一池血玉,那破碎的光影在水面上闪烁。

苏贤蹲在溪边数到第七块顺流而下的松木碎片时,终于拍拍衣摆站起来。

暮色里的惨叫声比预想中来得更快——那些蠢货大概连歪脖子松都没找着,就踩塌了被雨水泡酥的崖壁。

那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该去给叔伯们哭丧了。

"他踢飞脚边的钨铁矿碎渣,沿着溪流阴影折返上山。

断肠崖下的场景比他预想的还要热闹。

断肠崖的崖壁险峻异常,周围的植被杂乱无章。

十三具**如今只剩几个还能动弹,刀疤脸正被一头两人高的赤目山魈掐着脖子往岩壁上撞,那撞击声沉闷而有力。

那妖兽浑身长满青苔似的鳞甲,每片鳞甲缝隙里都卡着半截断剑,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炼气大**的镇山魈..."苏贤缩在倒伏的柏树后啃指甲。

这**还是他半年前在后山乱窜时发现的,当时它正把某个倒霉散修的头盖骨当核桃磕。

家族这些蠢货怕是以为金纹玄铁现世必有祥瑞,却不知天地灵物向来伴着凶煞。

驼背喽啰的肠子突然从天而降,啪嗒摔在苏贤藏身的树干上,那声音让人作呕。

少年默默把沾到血沫的衣角塞进腰带,眼看着刀疤脸被山魈撕成两半,那血腥的场景让他心里一阵恶心。

当最后那个捂着断腿逃窜的追杀者被山魈当标枪掷向对面山崖时,他贴着石缝悄无声息来到了这里。

苏贤在绕过第三处塌方的山道时突然刹住脚。

月光下泛着诡异青光的藤蔓正从岩缝里钻出来,像极了七姨娘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这是镇山魈用妖气催生的鬼枯藤,沾上皮肉就能吸干骨髓。

那藤蔓扭动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苏贤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藤蔓缠住了。

他解下束发的草绳系在脚踝,倒着往斜坡下滑行。

草绳在碎石地上拖出蛇形的痕迹,鬼枯藤立刻放弃到手的猎物,朝着更鲜活的生机蜿蜒追来,那藤蔓爬行的声音像是无数小虫子在蠕动。

当后背撞上松软的腐殖土时,苏贤摸到了藏在怀里的火折子。

昨夜从灶房顺来的花椒粉混着硫磺洒出去,鬼枯藤在爆燃的火星中扭曲成焦黑的麻绳,那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还伴随着刺鼻的气味。

少年滚进溪水扑灭衣摆火星时,瞥见自己左臂被藤蔓划开的伤口竟泛着淡淡的金芒。

"见鬼..."他掬起一捧溪水搓洗伤口,却发现那些细长的血痕正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浸泡过硫磺的溪水本该刺痛伤口,此刻却像是浇在冷铁上的洗剑水,激得皮下泛起奇异的**。

对岸山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苏贤望见镇山魈正将最后一个活人塞进牙缝咀嚼。

他转身扎进下游的芦苇荡,湿漉漉的衣襟随着奔跑拍打胸膛,左臂那道本应**辣作痛的伤口,此刻安静得像是娘亲绣在他袖口的竹叶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