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东宫

我一巴掌又拍下去。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爬快点！”
第三圈爬完，小五终于老实了。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胳膊里。
我从他背上跳下来，蹲下看了看。
“哭了？”
经过这一遭，小五终于老实了。

2.
没过几日，村里突然来人了。
几个官差打扮的人挨家挨户敲门，说是**逃兵。
我趴在门缝里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傻子平日里只会犯病喊自己是太子，我根本不知道他老家在哪儿、爹妈是谁。
这样没户籍的黑户，一旦**出来，轻则遣返，重则充军。
我想了想，第二天去找村头里正。
“里正伯，我家那个小五没户籍，能补吗？”
里正正蹲在门口晒太阳，吧嗒着烟袋看我：
“得有人作保，还得落在一户人家名下。”
“他是我爹带回来的，也算我家的人。就收作我的义弟吧。”
里正看我一眼。
“行，回头我拿文书来。”
过了两天，里正来了。
我让小五换身干净衣裳，站在院子里。
里正坐下，把文书摊开，打量了小五一眼。
“就是他？”
“对。”
“你确定让他落你户上？”
“确定。”
小五还没反应过来，我一把拽过他胳膊，把他拉到里正面前。
“来，按手印。”
小五愣了一下。
“按什么手印？”
“让你按你就按。”
我抓起他的手，往印泥里一按，然后往文书上一盖。
里正看得直乐。
“丫头，你这是强买强卖啊。”
“我这是为他好。”
里正写完了，把文书递给我。
“行了。往后他就是你家的人了。”
我接过文书，折好，往怀里一揣。
里正前脚刚走，小五终于回过神来，立即在院子里炸了毛。
“你你你——”
他指着自己手指上的红印。
“放肆！我堂堂……堂堂……怎么能跟你这样的山野村姑……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梗着脖子，一张脸从头红到尾，耳朵尖都烧起来了。
“我就算是死，从这儿跳下去，也不会……啊！”
我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棍子，抽在他腿上。
小五闷哼一声，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就你这样的，除了我谁还肯要你？”
我把棍子往地上一戳，恶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