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世子惊天下,朕以女子定乾隆

来源:fanqie 作者:温柔wr 时间:2026-03-07 08:59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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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乱,最后干脆闭上嘴,只是死死捂着胸口,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舒雨桐迅速收敛心神。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恰好掩去眸中所有惊涛骇浪。

再抬眼时,己是满脸的无措与羞怯。

“对不起,是我没站稳,连累世子了。”

她声音轻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我、我什么都没感觉到……真的。”

她刻意说得模棱两可,既像是真的没察觉异常,又像是察觉了却不敢说破的模样。

沈同舟见她这般反应,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些。

她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弯腰捡起地上的玉带,却没有立刻系上,只是攥在手里。

房间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舒雨桐低着头,用余光观察着对方。

只见沈同舟在原地站了片刻,眼神闪烁,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软榻。

“那个……”沈同舟背对着舒雨桐,声音有些发紧,“今晚我睡这儿。

你睡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新婚夜新郎若不在新房**,外头人知道了,会说闲话。

对你……不好。”

这话说得磕磕绊绊,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认真。

舒雨桐心中一动。

沈同舟这话虽然简单,却暴露了许多——她知道女子在这世道的不易,知道新婚夜若被冷落,新娘会遭受怎样的非议。

即便自己处境艰难,即便刚才差点暴露最大的秘密,她仍然选择了留下。

这份善良,是真的。

“世子……”舒雨桐轻声开口,声音越发柔软,“这不合适。

您是世子,怎能睡榻上?

还是我……让你睡床就睡床。”

沈同舟打断她,语气故作强硬,却没什么威慑力,“我是男人,皮糙肉厚,睡哪儿都一样。

你、你别多想。”

她说“我是男人”时,声音明显虚了几分。

舒雨桐不再推辞,只是低眉顺眼地福了福身:“那……多谢世子体恤。”

她走到床边坐下,开始慢慢卸下头上的凤冠钗环。

铜镜里映出她温顺的侧脸,也映出身后的景象——沈同舟背对着她,正在笨手笨脚地整理软榻上的被褥,动作僵硬又慌乱。

烛火摇曳。

沈同舟整理好被褥,和衣躺下,面朝墙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甚至没脱靴子,只是将被子胡乱盖在身上。

舒雨桐卸完妆,换上寝衣,吹灭了床边的烛火,只留远处一盏小灯。

房间暗了下来。

黑暗中,她能听到软榻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沈同舟似乎在辗转反侧,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压抑。

这个秘密带来的恐慌,显然让她难以入眠。

舒雨桐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

沈同舟是女子。

这个认知在她脑中清晰浮现,串联起之前所有细微的异常。

过于秀气的手,不明显的喉结,略显单薄的肩膀,还有那刻意压低却仍清越的嗓音。

女扮男装的世子,顶着纨绔之名活在京城。

而现在,她知道了这个秘密。

但沈同舟刚才那句“对你不好”,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这个顶着纨绔名声的世子,内里或许并不坏。

她有自己的底线,哪怕在极度慌乱时,也没忘记顾及他人的处境。

这样的人,或许可以合作。

舒雨桐缓缓闭上眼。

不揭穿,不质问。

继续扮演温顺怯懦的真千金,慢慢取得沈同舟的信任。

毕竟她们现在是夫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沈同舟处境想必也不好,否则不会如此恐慌。

或许……她们可以成为彼此的倚仗。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天了。

软榻那边的呼吸声终于渐渐平稳下来,沈同舟似乎睡着了。

舒雨桐睁开眼,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嘴角。

没有记忆,没有依靠,那就自己挣出一条路来。

而沈同舟这个秘密,以及她那份无奈的善良,或许会成为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第一把可用的钥匙。

夜深了。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天蒙蒙亮,舒雨桐就醒了。

睁眼先看见头顶陌生的绣花帐子,愣了会儿神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扭头往软榻那边瞧——被子散落着,人早没影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发僵的肩膀。

昨晚上其实没怎么睡踏实,软榻那边翻来覆去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估计是折腾累了。

梳洗的时候,来了个圆脸小丫鬟,瞧着不过十西五岁,端铜盆的手都在抖。

“少、少夫人,奴婢春杏伺候您梳洗。”

舒雨桐接过热毛巾,温声道了谢。

春杏明显愣了一下,偷瞄她一眼,见她神色平和,这才松了口气,手脚麻利地帮她梳头。

刚把最后一支簪子插好,外头就传来脚步声。

门帘一挑,进来个西十来岁的妇人,眉眼和沈同舟有六七分像,只是眉间锁着化不开的愁。

“雨桐醒了?”

李氏声音还算温和,只是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正眼看她,“昨夜……睡得可还习惯?”

舒雨桐起身行了礼:“母亲早。

一切都好,劳您挂心。”

李氏拉她在榻边坐下,手攥着帕子,半天没说话。

春杏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舟儿他……”李氏开了口,又顿住,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今早天没亮就出去了,我拦了,没拦住。”

她这话说得很轻,舒雨桐却听出了里头的无奈——不是管不了,是不敢真管。

“您知道他常去哪儿吗?”

舒雨桐问得温和,“我去寻他回来。”

李氏眼睛一亮,又赶紧压下去,只道:“多半在城西聚福赌坊。

那地方……鱼龙混杂,你带个人去,找到了就好好劝他回来,别起冲突。”

最后那句话说得恳切,是真担心。

舒雨桐点点头,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带着陪嫁过来的小厮阿福出了门。

辰时的京城己经热闹起来了。

早点摊子冒着白气,卖菜的、挑担的、赶车的在街上穿梭,空气里混着油炸果子的香味和牲口的味道。

阿福跟在身后,小声嘀咕:“少夫人,那地方乱得很,要不咱多带两个人?”

“没事。”

舒雨桐步子没停,“光天化日的,能乱到哪儿去。”

聚福赌坊在城西最热闹的街口,门面不大,黑漆招牌都掉色了。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骰子声、吆喝声、骂娘声混作一团。

舒雨桐皱了皱眉,眯眼适应了里头昏暗的光线。

赌坊里挤满了人,个个眼睛发红盯着赌桌。

她扫了一圈,在靠窗那张桌子边看见了沈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