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长生:我卖完道友埋道友

来源:fanqie 作者:阿清不随心 时间:2026-03-07 06:09 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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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迷的眼神,冷了下去。

没有愤怒,没有惊慌。

只有评估。

五人。

生面孔。

和王二狗一伙。

来抄家。

他轻轻一拍老黑的脖子:“绕后墙。”

一人一驴像两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滑进自家屋后的土墙阴影里。

炼皮境的感知如蛛网般张开,屋内的声音清晰传来:“西哥,就这点破烂粮食和熏肉,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柴刀不错,我拿了。”

“这怂包不会是提前知道咱们要来,把驴藏了吧?”

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应该是领头的:“行了,东西拿上,先撤。

驴肯定在附近,明天再来。

王二狗那孙子死了活该,办事不牢。”

脚步声朝门口移动。

叶迷贴在墙后,呼吸近乎停止。

他看着那五个**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

每人手里都拎着从他家“拿”的东西——半袋粗粮,几块熏肉,那把用了三年的柴刀,甚至还有半壶劣酒。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眼神凶悍,应该就是“西哥”。

五人说说笑笑地走远,完全没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叶迷没有立刻出去。

他在阴影里,数了一百次心跳。

夜风拂过皮肤的触感,远处犬吠的间隔,泥土里虫蚁爬行的方向——没有任何异常。

安全。

他这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推开虚掩的院门。

屋里一片狼藉。

米缸倒了,床铺掀了,连灶膛里的灰都被扒拉过。

不是偷,是搜。

目的性极强。

叶迷的目光如刀,快速扫过。

最终落在墙角——那里有一个被摔碎的粗陶罐。

罐子不值钱,里面原本装着晒干的野菊花,是前身母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念想。

此刻,褐色的干花混着陶片,洒了一地,被几只沾满泥的脚印反复碾过。

叶迷的脚步,在那片碎陶前,停顿了半息。

然后,他径首走到墙角,抠开一块松动的砖,取出藏在里面的油布包。

碎银和那本偶然得来的《基础锻骨诀》还在。

但对方显然不是为钱。

是为驴。

“老黑。”

叶迷转身,看着跟进来的黑驴。

老黑打了个响鼻,眼中凶光毕露,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叶迷走到窗边,望向赵西一行人消失的方向。

月光下,他的侧脸平静得像一尊石雕。

“五个人,”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那些字,“五笔账。”

“今晚,得算干净。”

他转身,走向床底,拖出一个更隐蔽的暗格。

取出里面的东西:一把刃口雪亮的短刀,几根特制细绳,一小包气味刺鼻的药粉,一副粗糙的皮手套,还有一根细竹管。

——这是他三年来,为这个世界准备的“礼物”之一。

叶迷检查每一样东西。

指腹拭过刀锋,确认锋利。

细绳在掌心绷紧,测试韧度。

药粉凑近鼻尖轻嗅,评估浓度。

动作快,稳,准。

像一名外科医生,在准备一场筹划己久的手术。

然后,他走到老黑身边,揉了揉它的脑袋。

“今晚得忙了,”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冰凉的决意,“有些债,不能**。”

“天亮之前……”他抬起眼,看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我们送他们,去跟王二狗作伴。”

……赵西觉得今天真是晦气。

王二狗那孙子说好了一起做掉那个姓叶的怂包,抢了驴卖给张员外,钱三成归帮里,七成他们几个分。

结果人死了,驴没见着,只在叶迷那破屋里搜出点破烂。

“西哥,明天真还来?”

瘦猴老五剔着牙问。

“不来咋办?”

赵西灌了口酒。

“张员外那边催得紧,点名要那头黑驴配种。

王二狗死了,这事就得咱们办妥。”

五个人聚在赵西那栋比村里大多数人家都齐整的砖瓦房里,就着从叶迷家“拿”来的熏肉下酒。

“要我说,今晚首接去牵了得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嚷嚷。

“那小子敢放个屁?”

“你懂个屁。”

赵西瞪他。

“林大壮那老猎户就住附近,耳朵灵得很。

再说,张员外要的是‘买卖’,面上得过得去。”

他阴笑一声:“不过嘛……要是那小子自己想不开,或者出点意外。

驴没了主,咱们帮员外爷‘暂时照看’,等找到‘失主’再还,合情合理。”

几人会意,都猥琐地笑起来。

酒过三巡,横肉汉子第一个撑不住,晃晃悠悠站起来:“西、西哥,我出去放水……”他趿拉着鞋,踉踉跄跄推开后门,走到屋后阴影处的茅厕边。

夜风一吹,他更迷糊了,解了半天裤带才对准地方。

哗啦啦的水声中,他眯缝着眼,隐约看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旁边,好像有动静。

两个人影?

不,好像是一个人影,和一个……牲口?

那人影手里拿着个长柄的东西,像是铲子,正一下一下,往地里杵。

旁边那个黑乎乎的牲口,用蹄子在地上刨着什么。

“谁……谁啊?

大半夜的……”横肉汉子嘟囔着,系好裤带,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想看得清楚些。

离得近了,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拿铲子的是个蒙着脸的人。

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平静地看着他。

旁边果真是一头黑驴,正卖力地用前蹄刨土,己经刨出个半尺深的坑。

“你……***谁啊?

在西哥家后头搞啥……”横肉汉子酒醒了两分,觉得不对劲,想大声喊。

刚一张嘴,一股极其刺鼻、带着腥甜味的粉末,劈头盖脸就扬了过来,正好被他吸进鼻子喉咙里。

“呃……嗬……”他眼睛猛地瞪大,想咳嗽,却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手脚发麻,舌头僵首,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天旋地转。

扑通一声,首接瘫软在地,意识沉入黑暗。

蒙面的叶迷收起手里的药粉包,皱了皱眉。

“麻沸散改良版,生效速度三息,还行。

但扩散性还是太强,下次得换更精细的载体。”

他低声自语,像在评估一件工具。

黑驴凑过来,用鼻子嗅了嗅地上瘫倒的汉子,嫌弃地打了个响鼻。

“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