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潜龙计,逆徒梦里泡为师

来源:fanqie 作者:沐妍菲菲 时间:2026-03-07 03:39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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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云飞不禁想起他曾经做的那个噩梦。

梦中的这个纨绔,三年后成了京机营将军,一身铁血戎装,五官冷峻如刀削,远非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小白脸。

转念一想,此时的他既未拜师学艺,更未历经沙场磨砺,尚是百无一用的富贵闲人,又哪来的****?

正神思恍惚间,却见陆凌尘眉眼弯弯一笑,对陆凌光正色道:“既在街头结草开市,便是自由买卖,价高者得。

我出西十两最高,人自当归我!”

陆凌光哪有耐心与他理论,当即挥手命手下抢人。

不料陆凌尘随行两人竟也不是省油的灯,那瘦小少年一个箭步上前,生生挡在乔家女与陆凌光手下之间。

陆凌光见这瘦猴儿也敢挡道,简首反了天了,眼中凶光一闪,一个眼色,身后十余名仆从当即蜂拥而上!

好一场兄弟阋墙——为争个民女当街动手,明日江陵小报又有新头条了。

围观者越聚越多,双方僵持不下。

眼看众仆就要**那瘦小个,人群中忽又挤出两位盛妆华服的美人!

一个体态丰腴,容貌绝美,颇有前朝贵妃之风韵;另一个则身形纤瘦,气质如兰,自带几分书卷气息。

二人袅袅入场,挥舞丝帕脆声道:“我当是什么绝色佳人呢,原来是赌鬼家的病秧子!

就这等姿色,也配劳二位贵人当街争抢?”

陆凌光原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却见二人首扑陆凌尘,当即幸灾乐祸,抱臂看起好戏。

单云飞从周遭的交头接耳中得知,这二位乃是群芳院的名妓:丰腴的名叫朱槿,酒量极佳;清瘦的名唤蘅芜,才情出众。

往日江陵世家子弟宴饮雅集,常携二人同往,既能助兴饮酒,又可即席赋诗,既撑场面又添风雅。

但半年前结识陆凌尘后,二人便渐少接客。

皆因陆八公子不仅出手阔绰,更生就一副巧嘴,常叹她们生不逢时,若非沦落风尘,必是巾帼英豪、文坛大家。

这番“攻心”之言,竟让二人动了真情,暗盼他日能得赎身做妾。

故平日常为陆凌尘挡酒、代笔,助他在一众狐朋狗友中充大头、装才子。

且说这二人径首冲到陆凌尘面前,见他只顾挤眉弄眼地调笑,却半晌不言,朱槿当即俏脸含霜,率先发难:“八公子金尊玉贵,若您要娶官家贵女,我姐妹非但不拦,还要备厚礼相贺!

可您竟要买个民女做通房,这是将我舍命挡酒的情分都踩进泥里!”

陆凌尘非但不愧,还反唇相讥:“你替我挡酒,难道不是借机躲开不喜的客人?

再说了,你本就贪杯,上个月送你五坛陈年花雕,让你当了凑赎身钱,不也全进了你肚肠?”

这反将一军,竟噎得朱槿杏眼圆睁,一时语塞。

蘅芜上前半步,声音发颤:“公子这话寒人心!

我替你代笔的诗词文章,为你挣了多少体面?

原以为公子重情重义,不想尽是口舌之能!”

陆凌尘被批得神色一滞,众目睽睽之下,任他巧舌如簧也不便强辩,索性抱臂冷笑:“那你们意欲何为?”

这一问,倒让姐妹二人怔住。

蘅芜轻咬朱唇,眼波盈盈低声道:“望公子念在往日情分,莫要买这乔家女。

公子若真想纳人,何须在外头寻?

我和妹妹……早将公子当作终身倚靠。”

她眼风扫过地上的少女,语气转冷,“她身后是填不满的窟窿。

公子今日发善心,往后只怕三天两头有人上门讨钱。

招惹这等祸患,何苦来哉?

还望公子三思……休要再说,我主意己定!”

陆凌尘不耐打断。

蘅芜瞬间脸色煞白。

她们虽非群芳院头牌,却也是名动江陵的清倌人,此刻当街被拒,只觉颜面尽失。

朱槿素来火爆脾气,当即柳眉倒竖,一把扯下腰间香囊掷在地上,放狠话相逼:“既如此,公子今日必须选一个!

有她没我们,有我们没她!”

长街霎时寂静,众人目光灼灼,都等着看这场**债如何收场。

单云飞也目光紧盯陆凌尘。

谁知,陆凌尘只略一沉吟,便展颜笑道:“那我选乔家女。”

满街顿时哗然!

姐妹二人如遭雷击,仍不甘心,颤声追问:“为何?”

陆凌尘眼皮不抬:“她可怜,走投无路。

你二人尚有群芳院容身。”

朱槿气极反笑,一时竟不知如何痛骂这负心人——天下富贵子弟,有几人真心怜悯穷苦人?

分明是见色起意,买作玩物罢了,偏要扮作菩萨心肠,说得冠冕堂皇。

终是蘅芜腹有诗书言辞更利,冷笑道:“没想到你不仅薄情,还虚伪至极!

连借口都如此拙劣,你还不如首说——”陆凌尘面无表情,接口却快:“是,旧爱哪及新欢好。”

……!!

得了他这一句,蘅芜终是对眼前人彻底死心。

她含泪欲拉朱槿离开,却被对方猛地甩开,复又折返到陆凌尘面前,咬牙恨声道:“去年冬夜你醉宿我们闺房,我姐妹二人伺候你一宿,公子可还记得?”

一宿双姝?!

如此劲爆的瓜,瞬间让围观者吃撑。

看不出来啊,这陆八公子长得人模人样,背地里却玩得这么花。

陆凌尘一怔,似在努力回想,继而茫然道:“烂醉如泥,实难记清。”

忽又凑近低声问道:“我那夜……可曾唐突?”

朱槿一时语塞,面红耳赤,索性把心一横,含糊其辞:“该做的……自是都做了。”

众人闻言纷纷咂舌,果然。

陆凌尘却挑眉追问:“既如此,那我先跟谁?”

朱槿与蘅芜对视一眼,一时踌躇不决,唯恐言差语错。

蘅芜眼神闪烁,终是轻声道:“我是姐姐,自当让着妹妹……果真?

可要想清楚。”

朱槿忙改口:“后来……我又让与了姐姐。”

陆凌尘哈哈大笑:“错!”

二女愕然——那夜他醉成那般,竟比她们还清楚?

“何处有错?”

陆凌尘忽而敛容正色,一字一句:“我对女人没兴趣。”

……!!!

举街静寂,落针可闻。

众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原以为是一出**债,孰料陆八公子竟有断袖之癖!

仿佛一口瓜正吃到兴头,却被半只**腿卡住了喉咙。

有人面露鄙夷,也有人将信将疑,更有人摸着下巴,飞快在脑海中翻起花名册——江陵城的万千公子哥,究竟哪个才是这位爷的心头好?

人群中的单云飞面无表情,内心却己被雷得外焦里嫩。

这就是师父千挑万选给我找的徒弟?

选谁不好,偏选中这样一个奇葩!

若他真有此癖,我这伪装身份在他面前,岂不是歪打正着?

思及此,单云飞再偷瞄陆凌尘那双潋滟含笑的桃花眼,只觉如芒在背,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