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府弃妇带球跑,王爷上赶着当爹

候府弃妇带球跑,王爷上赶着当爹

芋圆紫薯芋泥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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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薇,碧露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候府弃妇带球跑,王爷上赶着当爹》,男女主角宋薇碧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芋圆紫薯芋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发现相公外头有相好和查出喜脉发生在同一天怎么办?更要命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自己相公的……宋薇没有选择,只能一脑袋扎进了湖里。她宋家满门忠烈,几代人戍守边关,为大晋效忠,那一年,敌军进犯,父兄没有溃逃,出城应战,拖延敌军。他们等来了援军,守住了满城的百姓,唯独,献祭了宋家儿郎十三人。圣上怜恤百年宋家只余下了孤女寡母,赐下了无数的赏赐,赐封宋薇为嘉和县主,并在宋薇十五及笄之时,赐婚给了当朝新贵谢陵...

精彩试读

发现相公外头有相好和查出喜脉发生在同一天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是自己相公的……宋薇没有选择,只能一脑袋扎进了湖里。

她宋家满门忠烈,几代人戍守边关,为大晋效忠,那一年,敌军进犯,父兄没有溃逃,出城应战,拖延敌军。

他们等来了援军,守住了满城的百姓,唯独,献祭了宋家儿郎十三人。

圣上怜恤百年宋家只余下了孤女寡母,赐下了无数的赏赐,赐封宋薇为嘉和县主,并在宋薇十五及笄之时,赐婚给了当朝新贵谢陵意做续弦。

无上荣光,风光无两……可宋薇明白,她宋家就算再有荣誉,母亲就算再有经商头脑,将陛下的赏赐翻了数十倍。

但到底,家中无儿郎,也不过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陛下,也不会容忍她们一味挟恩邀宠。

让她给人做续弦便是证明……幸运的是,那谢陵意根基虽浅,但是这两年在朝中势头却盛,很得圣宠,若是能与他安好,倒也不图什么琴瑟和鸣,只要能相敬如宾,往后生下个一男半女,也算有个倚仗。

可令宋薇没想到的是,这一嫁却从此踏入了火坑。

谁知那谢陵意竟是个长情之人,与先夫人相识于微时,这么多年也未曾忘记与先夫人的情意。

他为先夫人守节,莫说与宋薇生儿育女了,就是碰也未曾碰她一下,成亲当日便是首接宿在了书房。

宋薇就这样被晾着,枯坐一夜……但好歹,宋薇并不是那气馁之人,现在不待见她,不代表将来不待见啊。

现在毕竟还不了解她,对她冷淡也正常,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她对他好,就是石头也能捂热吧。

就这样,宋薇开始坚持不辍地讨好相公、伺奉婆母、讨好小姑子……一做便是三年,这三年让宋薇彻底明白了,有的人的心是石头做的。

而有些石头,是压根儿捂不热的。

就在这时,她发现了她那情比金坚的相公竟与别人有了染。

心灰意冷之下,她把自己关在了樊楼最顶层的厢房里头喝了个酩酊大醉,然后……再然后,她便什么都记不住了。

反正一个月之后,她便查出了喜脉……万念俱灰之下,她跳进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她以为自此一了百了,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死,灵魂留在谢家,眼看着这些人竟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蚕食了她带来的嫁妆,将外头的女人带回了家中。

而自己的母亲,却哭得肝肠寸断,因为伤心过度,没两年便病倒了,凄惨地死在了榻上,剩下了数万家产被那些虎视眈眈之人所瓜分。

那一刻,宋薇才知悔恨。

她怎会如此蠢笨?

竟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从未拿正眼看过自己的人身上。

她又怎会如此懦弱?

竟然会做出轻生这样亲者痛、仇者恨的事来?

如今她肝胆俱裂,***都做不了,她只是一具魂魄,一个轻飘飘的魂魄……再睁眼时,她听见了耳边“嘤嘤”的哭声。

是身边小丫鬟流萤和碧露的声音。

“痛不痛啊?

我有些怕!

呜呜……”在哭的是碧露

“怕什么?

脖子一伸,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快些的吧,小姐一个人在下头肯定害怕,咱们得快点去陪她。”

这是流萤的。

宋薇眼珠子转了转……眼见着面前两条白绫,两个丫鬟踩在凳子往白绫上套呢。

她这是重生,还是压根儿没死成,前世种种只是自己昏迷做的梦呢?

可她分明记得,自己没死两天,自己身边的两个丫鬟便上吊随着自己去了啊……“小姐!”

就在宋薇愣神的时候,两个丫鬟便看见了她。

“小姐,您醒了?

太好了,小姐,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碧露满脸的狂喜。

而相对比的,是流萤的如丧考妣。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小姐醒了难道还是好事吗?

还不如不醒呢!”

“你这……这是什么意思?”

碧露不太明白。

“我问你,小姐因何自尽?

当日请的郑大夫来请脉,请出了喜脉,你我都在旁边听着的,别人不知,难道你还不知吗?

自打小姐进了谢府以来,姑爷从未与小姐圆过房。

姑爷若是知道了这个孩子,又岂能咽得下去这口气?”

几句话,倒是将碧露问懵了。

流萤复又转过头来,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目光看着宋薇

“小姐,您大难不死,奴婢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奴婢正和碧露打算随着您去呢,您又……不若……”流萤说到此处顿了顿,眼眶又在一瞬间红了起来。

“不若,您与我们一块儿吧,奴婢与碧露自**伺候您,到了地底下,依旧是咱们三个,也不至于孤单……”流萤说着,竟真的拿了一截白绫出来,就要往宋薇脖子上套。

宋薇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己刚刚死里逃生,一睁眼看便瞧着两个丫鬟结伴自尽,这也就算了,她们还要邀请自己一块儿,这画风,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不,流萤,你先冷静一点……”宋薇试图阻止流萤。

可是流萤此刻情绪上了头,哪里又听得进去?

只见她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嘴里说道:“小姐,您莫怕痛,横竖也比到时候东窗事发,死在侯爷手上好,这样,至少保全了您的名声,不是?”

“不……不是,流萤……不管如何,还有奴婢陪着您,到了那头,奴婢跟从前一样儿伺候您……流萤……咚咚咚……”就在这一团乱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宋薇一阵惊慌,顾不得许多,一把反绞了流萤抓住白绫的手,另一手捂着她的嘴巴,面向门外,尽可能地压了压声音,问出一句。

“谁?”

“是我。”

外头传来的,是老**身边张妈**声音。

“哦,是张妈妈呀?

有什么事吗?”

宋薇地声音己经逐渐趋于平静,光站在外头听,又哪能知道里头是怎样一副场景呢?

“哦,倒也没什么大事,是老夫人听说夫人您落水了,所以叫奴婢来问问夫人您怎么样了?”

张妈妈道。

“多谢婆母挂念,己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便好,不过,夫人您既没什么事,那便该去慈安堂请安了吧,此刻卯时都要过了,老**的意思,总不能就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便推脱躲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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