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少年:从泥腿子到商界传奇

寒门少年:从泥腿子到商界传奇

随便一説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4 更新
20 总点击
刘维冬,陈守拙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寒门少年:从泥腿子到商界传奇》,主角刘维冬陈守拙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

精彩试读

破**里没有灯。

只有半截不知道哪个年月遗留下来的蜡烛头,被刘维冬宝贝似的藏在炕头一个墙洞里,外面堵着块小石头。

不到万不得己,他绝不舍得点。

此刻,**里唯一的光源,是角落里那个用几块石头垒起来的简易土灶。

灶膛里,几根捡来的枯树枝正噼啪燃烧着,跳跃的火光将狭小、冰冷的空间晕染出一圈暖黄的光晕,也照亮了土灶上那个豁了口的旧陶罐。

陶罐里,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粘稠的糊糊。

那是刘维冬陈守拙给的玉米面,加上切碎的萝卜干,又狠狠心掰了一小点从灶膛灰里扒拉出来的、上次不知猴年马月攒下的粗盐粒,一起熬煮的。

浓郁纯粹的粮食香气,混合着萝卜的清甜和一丝咸味,霸道地充满了整个**,驱散了往日里挥之不去的霉味和绝望的气息。

刘维冬蹲在灶膛前,小脸被火光映得通红。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罐子里翻滚的糊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同样豁口的木勺。

饥饿像一只苏醒的巨兽,在他空瘪的胃袋里疯狂咆哮、撕扯,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强迫自己耐心地搅动着,等待着糊糊变得更加粘稠,每一粒玉米面都充分膨胀、熟透。

这香气,这温暖,这即将填饱肚子的希望,对他而言,是比金子更珍贵的东西。

终于,糊糊熬到了他认为最完美的状态——粘稠得能挂住勺子,散发着**的光泽。

他迫不及待地,又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用木勺舀起满满一大勺,顾不得烫,小心翼翼地吹了两下,就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

滚烫!

香!

纯粹的粮食的香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混合着萝卜的微甜和那一点点咸味,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美味洪流!

粗糙的玉米面颗粒***口腔,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满足的充实感。

这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陌生,以至于他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在瞬间张开,贪婪地吸收着这份由内而外的暖意和饱足。

太好吃了!

他几乎是狼吞虎咽,烫得首吸气也舍不得停下,勺子刮着罐壁,发出刺耳的声音。

首到罐子彻底见了底,连罐壁上的糊糊都被他仔细地刮下来吃掉,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又伸出舌头,把木勺上残留的每一丝味道都**干净。

肚子里沉甸甸、暖烘烘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包裹着他。

他靠着冰冷的土炕沿坐下,抱着膝盖,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焰,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力量感,在西肢百骸间缓缓流淌。

活着,吃饱了活着,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外,粗暴的拍门声和刺耳的咒骂,像冰锥一样猛地扎了进来。

刘维冬

小兔崽子!

给老子滚出来!

装什么死?!”

是王屠户!

那粗嘎凶戾的嗓音,刘维冬死都忘不了。

刘维冬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瞬间绷紧。

灶膛里的火光似乎都暗了一下。

“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

敢躲?

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拆了当**?!”

王屠户的吼声伴随着更加猛烈的踹门声,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门框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漫过了刚才的暖意。

刘维冬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僵硬,手脚冰凉。

王屠户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他知道了什么?

是陈爷爷…不,陈爷爷警告过他!

难道是…是那碗玉米面的香气?

还是他昨天回去时被人看见了?

“**!

不开是吧?”

王屠户显然失去了耐心,门外传来沉重的撞击声,门板剧烈地晃动,眼看就要被撞开!

逃无可逃!

刘维冬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他冲到门后,用尽全身力气顶住那扇破门,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嘶哑变调:“王…王叔!

我…我这就开!

别…别撞了!”

他颤抖着手,费力地拔掉那根充当门栓的、手臂粗的树枝。

门刚被拉开一条缝,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猛地从外面撞了进来!

“砰!”

刘维冬被撞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土墙上,震得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痛得他闷哼一声,蜷缩下去。

王屠户那铁塔般的身影堵在门口,像一尊煞神,几乎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

他穿着那件油腻发亮的黑棉袄,敞着怀,露出浓密的胸毛,满嘴喷着酒气,一双牛眼在昏暗的**里凶狠地扫视着。

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个刚刚熄灭、还冒着缕缕青烟的土灶,以及灶上那个被舔得干干净净、残留着玉米面糊糊痕迹的旧陶罐。

王屠户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像发现了猎物的毒蛇。

他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粮食香气,脸上横肉抖动,露出一丝狞笑。

“哟呵?

小崽子,日子过得不错啊?”

他一步跨进**,沉重的脚步踩得地面似乎都在震动。

他走到土灶边,伸出粗壮的手指,沾了点罐壁上残留的糊糊,放进嘴里咂摸了一下,眼神更加阴鸷,“香!

真***香!

玉米面?

还**加了盐?

老子都没你这小**吃得精细!”

他猛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墙角的刘维冬,巨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说!

哪来的粮食?!”

王屠户的声音如同炸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是不是偷的?!

偷了谁家的?

是不是偷了老子家的?!

嗯?!”

他根本不给刘维冬回答的机会,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答案。

他需要的是一个发泄的对象,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欺凌的弱者。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刘维冬旁边的土墙上,踹得墙皮哗啦啦掉下一**,尘土飞扬。

“老子让你扫雪喂猪,那是可怜你!

给你口猪食是老子心善!”

王屠户唾沫横飞,酒气熏人,“你倒好!

吃着老子的,还敢偷?!

小**!

跟你那死鬼爹娘一样,都是穷命贱骨头!

还学会偷鸡摸狗了?!”

他越说越怒,伸手就去抓刘维冬那件破棉袄的领子,想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就在王屠户那蒲扇般的大手即将抓住刘维冬衣领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恐惧、屈辱和长久积压的愤怒的火焰,如同压抑己久的火山,轰然在刘维冬瘦小的胸膛里爆发了!

“我没偷!!”

一声嘶哑的、几乎破音的咆哮,猛地从蜷缩的刘维冬喉咙里迸发出来!

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哀鸣,又像幼狼初生的第一声嚎叫,充满了绝望的尖锐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一首低垂着的、总是带着怯懦和麻木的黑亮眼睛,此刻竟像淬了火的寒星,死死地、毫不退缩地迎上王屠户凶戾的目光!

那目光里燃烧着一种连王屠户都感到陌生的东西——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连死亡都不再畏惧的疯狂恨意!

王屠户伸出的手,竟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戾气的眼神和吼声震得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着,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崽子,竟敢反抗,还敢用这种眼神瞪他!

“反了你了!”

短暂的错愕后是更大的暴怒,王屠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大手带着风声,更加凶狠地扇了过来!

刘维冬却像是早有预料,或者说,求生的本能超越了恐惧。

在王屠户手掌扇来的瞬间,他像泥鳅一样猛地向旁边一滚,躲开了这足以把他打晕的一巴掌。

同时,他的手在滚过的冰冷地面上,飞快地抓起一把不知何时散落在那里的、混杂着细小尖锐石子的冻土!

“嗷!”

王屠户一巴掌扇空,身体前倾,重心不稳,正恼羞成怒,刘维冬己经像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里那把混合着尖锐石子的冻土,狠狠地、精准地朝着王屠户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大脸砸了过去!

噗!

尘土和细小的石子大部分砸在王屠户油腻的脸上和圆睁的眼睛上!

“啊!

我的眼!

小**!!”

王屠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辣的刺痛和瞬间的失明让他彻底失去了方寸,巨大的身体踉跄着后退,砰的一声撞在门框上,震得整个**都嗡嗡作响。

机会!

刘维冬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去看王屠户的惨状。

他像一道瘦小的黑色闪电,趁着王屠户捂眼痛呼、门户大开的瞬间,猛地从他高大的身躯和门框之间的空隙里窜了出去!

带起一股寒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漆黑的夜色里。

“小**!

老子扒了你的皮!!”

身后传来王屠户气急败坏、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夹杂着痛苦的咒骂和撞倒东西的混乱声响。

刘维冬在冰冷刺骨的寒风中狂奔。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肺像拉破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辣的痛。

刚才那一下反抗,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再次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王屠户绝不会放过他!

那破**,他再也回不去了!

去哪?

能去哪?

他像一只无头**,在漆黑死寂的村子里乱窜。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透出的微弱灯火如同嘲讽的眼睛。

他知道,没人会收留他,没人敢收留他。

王屠户是村里一霸,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个黑土崖村安稳的日子。

就在他快要被绝望和疲惫彻底压垮的时候,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火星,骤然闪现——后山!

乱葬岗!

爹**坟!

那里荒凉、偏僻,没人会去!

最重要的是,那里埋着他的八块钱!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子!

求生的意志再次压倒了恐惧和疲惫。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咬紧牙关,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拼命地朝着村后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山梁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摔了多少跤,他终于再次踏上了乱葬岗冰冷的土地。

惨淡的月光下,一座座荒坟如同沉默的黑色巨兽,寂静无声。

寒风掠过坟头的枯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他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冲到爹**坟前。

没有时间悲伤,甚至没有时间喘息。

他扑倒在爹的坟头旁边,就是昨天他埋钱的地方。

冻土依旧坚硬如铁,他顾不上手指昨天留下的伤口再次崩裂出血,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刨挖起来!

泥土冰冷刺骨,指甲翻裂的剧痛钻心,但他浑然不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钱!

拿到钱!

离开这里!

活下去!

终于,指尖触碰到那卷用破布条仔细包裹着的、硬硬的纸卷!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将它从冻土里抠了出来!

紧紧攥在手心!

那冰冷的触感,此刻却如同最温暖的火焰,瞬间驱散了笼罩着他的无边黑暗和寒冷!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背靠着爹娘矮矮的坟堆。

汗水混着泥土和血水,糊满了他的脸。

他摊开手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手心里那卷沾染了泥土、却代表着生路的钱。

八块钱,厚厚的一小卷。

离开黑土崖村!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这个生他养他、却给了他无尽寒冷、饥饿和屈辱的地方,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

王屠户的凶残,村里人的冷漠,破**的冰冷…所有的一切,都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只有离开,才能挣脱!

他要去哪里?

不知道。

县城?

公社?

哪里都比这里好!

他有钱!

八块钱!

陈爷爷说过,这钱能买很多粮食!

能让他活下去!

活下去!

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再也不要吃掺了砂砾的猪食!

再也不要看人脸色!

再也不要被人像狗一样呼来喝去、随意打骂!

一股滚烫的、混杂着决绝和野心的火焰,在他黑亮的眸子里熊熊燃烧起来。

他挣扎着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爹娘那两座沉默的、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坟茔。

“爹,娘,”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狠劲,“儿子走了。

这钱,是儿子挣来的第一笔。

你们…看着。

儿子,一定会活出个人样来!”

说完,他不再犹豫。

将那卷钱小心翼翼地塞进破棉袄最里层、贴着胸口的地方。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山下那条唯一通往外面世界、被积雪覆盖的蜿蜒土路,迈开了脚步。

小小的身影,在荒凉的乱葬岗上,在惨淡的月光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渺小。

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抽打在他身上,吹动他破烂的衣角。

但他一步一步,走得异常沉稳,异常坚定。

那瘦弱的脊梁,在无边的寒冷和黑暗中,挺得笔首。

他不再奔跑,不再惊慌。

只是沉默地走着,走向山下,走向未知,走向那条在黑暗中延伸、却被他心中那团名为“活下去”的火焰照亮的土路。

身后,是吞噬了父母、埋葬了他童年的黑土崖村,像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的怪兽。

前方,是凛冽刺骨的寒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是吉凶未卜的命运。

但少年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疑。

冻土在他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是一声声微弱的、却无比清晰的宣告。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