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女兄弟办单身派对,却转头向我哭穷

男友为女兄弟办单身派对,却转头向我哭穷

有才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3 更新
18 总点击
陆临舟,温黎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小说《男友为女兄弟办单身派对,却转头向我哭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有才”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临舟温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陆临舟和我求婚这天,他的女兄弟偷偷拆掉衣柜上的螺丝,导致我当场被砸骨折。没等我开口,陆临舟警惕的盯着我:“温黎她只是开个玩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分不清好歹!”没有鲜花,没有蛋糕,甚至没有单膝下跪,陆临舟拿出一枚几十块钱的不锈钢戒指。“想让我跟你结婚也行,不过你要答应以后再也不为难温黎,否则我是不会娶你进门的!”我摸着戒指,想起以前温黎失恋,陆临舟把我扔在高速路口,连夜开车赶过去,将男方一顿暴揍,还...

精彩试读

陆临舟和我求婚这天,他的女兄弟偷偷拆掉衣柜上的螺丝,导致我当场被砸骨折。
没等我开口,陆临舟警惕的盯着我:“温黎她只是开个玩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分不清好歹!”
没有鲜花,没有蛋糕,甚至没有单膝下跪,陆临舟拿出一枚几十块钱的不锈钢戒指。
“想让我跟你结婚也行,不过你要答应以后再也不为难温黎,否则我是不会娶你进门的!”
我摸着戒指,想起以前温黎失恋,陆临舟把我扔在高速路口,连夜开车赶过去,将男方一顿暴揍,还订了九千九百九朵玫瑰,庆祝温黎恢复单身。
原来八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嗯,那就不结了。”
1
陆临舟还在喋喋不休,忽然愣住了:“你刚刚说什么?”
我平静的重复道:“这婚不结了,我们分手吧。”
陆临舟面色骤然冷下来:
“江辞,你专挑这个时候找茬有意思吗?我朋友都在看着,让我丢脸你很得意?”
我转动着轮椅,背过身:“没开玩笑,我们分了吧。”
陆临舟侧身拦住我,眉心拧成结:
“我都说了,温黎不是故意的,她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你只是骨折,又没什么大事,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呢?”
我指尖微微一颤。
我记得很清楚,衣柜倒塌时,我本来能躲开,谁知温黎死死拽住我,猛地将我一推,我被衣柜砸在地上,温黎还拍着手大笑:
“Surprise!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怎么样,刺不刺激?”
这份礼物不仅令我失去了年终奖,还让我搭上数万元的医疗费,陆临舟却连眼神都没分给我一个,而是赶紧去安慰温黎,生怕她有心理负担。
陆临舟拿出一枚戒指,不由分说往我手上套。
戒指很粗糙,边缘还有毛刺,顶多几十块钱,而且尺寸不合适,我怎么都戴不上。
陆临舟表情烦躁,下手的力气越来越大,想把戒指硬塞进去,我疼得忍不住落泪,他面露嘲讽:
“江辞,你怎么这么矫情?戴个戒指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我扯了扯嘴角。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枚戒指根本不是给我的?”
我来到温黎面前,戒指顺利的戴到了她的手上。
完美到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
2
明明我什么都没说,陆临舟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额头青筋暴起。
“又来了!江辞,你什么时候能把疑神疑鬼的臭毛病改掉?我说过很多次,我和温黎只是好兄弟,我压根没把她当女人看!你内心到底是有多阴暗,什么脏水都要往温黎身上泼!”
我勾起一抹冷笑。
这不是我第一次察觉到陆临舟温黎之间搞暧昧。
从****到二人手上的同款手链;从一周三次、一次三小时的视频通话到微信置顶。诸如此类的例子实在太多,每次我生气,温黎总会挖苦我:
“不是吧大姐,我和陆哥都玩十几年了,凭什么一跟你谈恋爱就要我们断了联系?麻烦收起你的性缘脑好吗?”
陆临舟也和我保证,说他和温黎是纯友谊,压根看不上对方。
但今天的事,让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我说:“好,既然不是故意的,那就让温黎给我赔偿。”
陆临舟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到底有完没完,不就是被砸了一下……”
温黎站在旁边,抱着双臂,发出一声冷笑。
“我说陆临舟,你是不是傻?没看出来吗?人家这是嫌你穷,嫌你给的戒指太破,没送她黄金宝马房产证,嫌你是个臭*丝,拿我当借口,准备甩了你呢!”
她状似无意的开口:“我听说江辞最近和他们公司的一个富二代走得很近,啧啧啧……”
陆临舟没说话,脸色逐渐阴沉下去:
“江辞,你怎么变这么物质了?你明知道我最讨厌拜金的女人!咱俩还没分手,你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下家了?”
我仿佛听到了*****。
八年前,我和陆临舟拖着一个行李箱来这里打拼,全身上下加起来只有二十块。
我们睡过天桥,在后厨刷盘子,去**市场捡别人扔掉的烂菜叶,最困难的时候我都咬着牙熬过来了,现在他居然说我物质。
陆临舟瞥我一眼,轻描淡写的开口:
“我条件有限,供不起什么富**,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真因为我没钱而嫌弃我,那我只能说这么多年的感情算喂了狗,这个婚你爱结不结。”
我拿起那枚寒酸的戒指,在陆临舟志在必得的笑容中,狠狠摔在他脸上。
“没钱?给温黎办的单身派对好玩吗?五星级酒店住着舒不舒服?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很浪漫吧?”
陆临舟的瞳孔猛地一缩,面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能瞒过我,可惜,温黎发朋友圈炫耀的时候,忘记屏蔽我了。”
3
那是我和陆临舟冷战的第七天。
我们本来打算自驾游,陆临舟途中接了个电话,忽然要调回去。
温黎在电话那头哭哭啼啼,大意是自己失恋了,喝多了酒,要死要活的爬上天台准备**。
我和陆临舟吵起来,陆临舟阴沉着脸,趁我下车上厕所,等我从卫生间出来,他已经把车开走了,任凭我在后面怎么喊,陆临舟连头都没回。
零下十度的夜晚,他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高速公路上。
幸运的是,我搭上了好心人的顺风车,才没被冻死。
我哆嗦着手,一遍一遍给他打电话,他毫不犹豫的挂断,最后干脆关机了。
陆临舟整整五天杳无音信。
我又惊又怕,直到第六天,我收到了陆临舟的微信,让我去警局接他。
温黎比我来的更快,我到时,温黎正埋在陆临舟胸口呜呜的哭。
陆临舟摸着温黎的头,小心翼翼的替她擦眼泪:
“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吗?拘留五天而已,那个**再敢来骚扰你,我就弄死他!”
温黎失恋了,陆临舟替她抱不平,把男方揍进医院,**留了五天。
我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
陆临舟也看到了我。
他皱着眉,第一句话是:“江辞,我和温黎是多年的好兄弟,做不到袖手旁观,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有什么气你冲我来,别连累她。”
他看不到我冻红的手,看不到我消瘦的脸颊,看不到我焦急的神色,他担心我会找温黎麻烦。
陆临舟的朋友打圆场:“哈哈,陆哥对兄弟都这么讲义气,将来结婚了,还不得把嫂子捧上天?嫂子,你福气还在后面呢!”
所以,当我发现陆临舟偷偷订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时,内心说不期待是假的。
八年了,只差一场婚礼,我和陆临舟的感情就能修成正果,我就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我等啊等,陆临舟早出晚归,我只当他是在忙着布置求婚场地,想给我一个惊喜。
直到那些玫瑰花出现在温黎的朋友圈。
兄弟不在我叫嫂,兄弟在时我叫宝,欢迎收看公主和她的男仆们。
照片里的温黎一席长裙,**衬的她明媚又张扬,陆临舟带着笑意看向镜头,身后是鲜艳的玫瑰花、三层大蛋糕、豪华的酒店大厅。
我愣了许久,点赞,再刷新,那条朋友圈已经不见了。
深夜,陆临舟裹着一身酒气回到家。
我问他去哪了,他一本正经的说自己被留下加班,和我抱怨工作好累。
他捧起我的脸,寒气混合着温黎身上特有的香水味向我扑来。
“江辞,我真的好爱你,可娶你需要很多很多钱,我必须要努力工作,才能把你娶回家,江辞,你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黑暗中,我望着陆临舟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心头涌现而出。
原来世界上最难听的话不是脏话,而是恶心的谎言和演员般的表演。
4
短暂的慌张后,陆临舟很快镇定下来。
“江辞,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多心,怕你生气,我对天发誓,我和温黎真没什么!”
我打断他:“不,你搞错了。”
“我可以不要钻戒,可以不要很多钱,可以不要求氛围感仪式感,但我起码要看到你的态度,态度往往能反映出一个人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我指着那枚戒指,面露嘲讽:
“你随便送温黎的一只口红都要六七百,这枚戒指有她的口红贵吗?或者说,熟悉引起轻视,你觉得我已经不需要尊重了?”
陆临舟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铁青。
“江辞,你为什么老爱翻旧账?这些事明明都已经过去了!你翻来覆去的念叨,不觉得很烦吗?”
“我翻旧账,是因为这些事从来没被妥善解决过,它们就像钉子一样刻在我的记忆里,还不是拜你所赐!”
陆临舟将戒指狠狠在鞋底踩了两下,然后丢进垃圾桶,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行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嫌我穷,用不着把拜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过,你都被我免费玩了八年,除了我,没人能看**这种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抬手扇了陆临舟一巴掌。
陆临舟偏过头,挑着眉,指向垃圾桶:
“醒醒吧,江辞,你在我这**本不占优势,如果我不愿意要你,垃圾桶就是你最后的归宿,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5
我回出租屋收拾行李,刚到门口,发现温黎已经“贴心”的把东西扔出来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翘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江辞,既然你要和我兄弟分手,就该自觉点,再觍着脸霸占我兄弟房子,有点说不过去吧?东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喏,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我没搭理她,转向陆临舟:“元宝呢?分手可以,我要把元宝带走。”
陆临舟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是说那只猫吗?它不听话,咬了温黎一口,我已经把它装麻袋里扔了。”
说着,他加重语气:“养不熟的畜牲,就活该被冻死!”
我愣在原地,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元宝是我捡到的流浪猫,当时不满两个月大,还得了猫瘟,陆临舟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还四处求人询问,才将它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也因为元宝,让我觉得陆临舟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我咬紧牙关,血液往噌噌脑袋上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把元宝扔哪了?它离**子根本活不下去!现在这么冷,它在外面会活活冻死的!”
陆临舟的视线掠过来,没有焦点,没有温度:“一只畜牲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
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温黎的笑声却愈发清晰:“那死猫被丢出去的时候嚎的老惨了,听得我心烦,往它肚子上踹了好几脚……”
我冲上去,一耳光甩在温黎脸上,温黎尖叫起来,我的手被牢牢攥住,陆临舟面上带着愠怒:“江辞,***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挣脱他,反手也给了他一巴掌,陆临舟的半边脸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陆临舟怒极反笑:
“第二次了,江辞,我是不是给你好脸给太多了!为了一只畜牲你敢打我?!”
我失去理智,破口大骂:“陆临舟,你不要脸!我十七岁就跟你在一起了,你就这样对我!”
陆临舟反唇相讥:“你要脸,你要脸能十七岁就跟我在一起?外面的鸡都比你贵!怪不得**当初要砍死你!”
我愣住,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十七岁的少年,我爸喝醉了,要拿菜刀砍死我,他疯狂砸门,扑过来替我挡下一刀,他脸上全是血,我哭了,他拉着我的手,在夕阳下虔诚发誓,发誓**我一辈子。
那个少年或许早就死了。
陆临舟拨打了报警电话。
温黎假惺惺的劝阻,陆临舟一口拒绝道:“别理她,她就是仗着和我谈的时间久,就该让她进去蹲两天磨磨性子,要不然和我结婚以后,更要翻天了!”
陆临舟的坚持下,我**留了七天。
出来这天,公司的领导张姐给我打电话:
“江辞,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你调去外地几年,将来升职加薪都不是问题……”
我皱起眉:“什么调到外地?公司从没和我提过这事。”
张姐讶然:“陆临舟没告诉你吗?他说你们马上就要结婚,要留在本地发展……”
我笑了。
“不,张姐,我同意去外地工作。什么时候能走?”
“大概还有两周,你不是要和陆临舟结婚吗?调走了你们可就要异地分居了。”
我声音平静:
“这婚不用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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