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国乱:我的帝国从孤城开始

十国乱:我的帝国从孤城开始

8大碗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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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琮,荆恩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十国乱:我的帝国从孤城开始》是大神“8大碗”的代表作,赵琮荆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若南宫晟独来,必有诈!”昨日太子私下对他说的这句话,压得武承岳整宿未眠。此刻他勒马立于王驾之侧,玄甲覆霜,手按吴钩“摧城”,目光死死锁住谷口那面玄杆金旄的“枭”字大纛——麾下不过数十骑,为首者正是枭国上柱国南宫晟。数日前,枭国遣使重提和议,邀沧吴王赵宸与丞相申屠獒会盟于此。陛下本疑其诈,然东、西、南三境烽烟西起,国势如绷弦将断,思索再三,终是亲临此地。布局不可谓不周:两千禁卫铁盾环伺王舆,五千锐...

精彩试读

当武承岳护着两具漆黑棺椁踏入北门时,这临渊城的天空,便再未真正放晴。

铅灰色的云层死死压着这座***古都的城墙,连旌旗都垂丧着,不再翻卷。

空气里除了腊月的寒意,还混杂着**焚烧的焦臭、金汁煮沸的恶浊,以及无处不在的血腥气。

城内西门紧锁。

城墙之上,士卒往来穿梭的身影透着疲惫,甲胄与兵刃的碰撞声零星而沉闷;城墙之外,敌军营寨的炊烟连成一片污浊的雾霭,不时有沉重的号角声撕裂长空。

枭军一日三次的攻城,像定期的寒热病,反复折磨这座垂危的都城。

王宫深处,含章宫。

沧吴王的二公子赵琮,静静躺在沉香木榻上。

年仅二十出头的他面如薄纸,己昏迷整整十日。

唯有胸口那极其轻微的起伏,证明这具躯体尚未彻底冰冷。

十日前,当父兄同日殉国的噩耗骤然传来。

这个只知风月、终日沉迷古琴名画与诗酒的年轻闲散公子,如何承受得住?

悲恸攻心之下,一口炽血喷出,赵琮当场昏死过去。

昨日太医令把过脉后,对王后厉清猗再次摇头。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国*将倾,公子魂散,****吧。

唯有含章宫内侍首领荆恩不信。

此刻,昏迷中的赵琮身躯骤然绷紧,惨白的额角青筋虬结,仿佛被无形的梦魇扼住咽喉,正无声嘶喊。

侍立榻边的荆恩慌忙上前,握住主子冰凉的手。

就在指尖相触的刹那——赵琮的记忆深处,一杆染血的银枪破空刺入!

随之而来的,是头颅高悬的惨影、骨骼碎裂的闷响,以及山岳倾塌般的悲恸……这些本不属于他的记忆与情感,此刻却如附骨之疽,疯狂涌入这具躯壳的每一寸神经。

“呃啊——!”

一口炽血喷出,溅在锦衾上,如一朵朵炸裂的赤焰。

荆恩跪在榻边,用浸了温水的软布一遍遍擦拭炽血和主子冰凉的手。

见主子与往日不同,他低声絮语:“主子,您得醒了呀,沧吴,快撑不住了……老丞相断了一臂,还在前朝硬撑着;武国尉浑身是血,日夜钉在北门城头;柳大人把都城翻了个底朝天,抓了十七个细作……可您再不醒,人心,就真的要散了……”他声音压得极低,目光却死死盯着殿门。

午时三刻,殿外准时响起脚步声。

两名宫女低着头,捧着一碗浓黑药汤进来,隐隐透着一丝不该有的异香。

为首的宫女声音冷淡:“王后娘娘惦念公子,特命太医令新调了‘安神定魄汤’,请公子服下。”

荆恩垂首接过药碗,手指发颤。

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几日,他偷偷将药渣喂给误入殿中的雀鸟,不过片刻,那雀儿便蜷缩僵死。

他也试过给主子只喂小半碗,或是偷偷倒掉。

每当这时,公子琮枯瘦的手指,便会轻微抽搐一下。

荆恩很清楚:这位王后娘娘并非太子赵瑾和二公子赵琮的生母。

二十年前,公子琮三岁时,其生母突染重疾离世。

为与北邻枭国交好,或者说,枭国也想和沧吴结成战略联盟,沧吴王赵宸迎娶了枭武王之女(如今枭烈王之胞妹)厉清猗为继后。

如今厉后膝下己有一子一女,长女正值豆蔻年华。

荆恩看着药碗,这哪里是药?

分明是索命的钩。

“有劳姐姐。”

荆恩声音恭敬,将药碗置于榻边矮几,身体不着痕迹地挡住宫女视线,“公子方才似有知觉,待我稍缓再喂,免得呛着。”

宫女盯着他看了片刻,眼神冰冷:“那请荆内侍快些,娘娘等着回话。”

待她们退出,荆恩转身,正要像前几日那样将药倒入盆栽——手腕,骤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

榻上,赵琮不知何时己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里,有东西在厮杀。

初时涣散如雾,随即,无数混乱的碎片奔涌冲撞:巍峨宫阙、父兄的笑语……古琴名画、歌姬美酒……转瞬却是冲天的烽火、漫天的箭矢、染血的银枪、漆黑的棺椁……还有更多光怪陆离的碎片:高耸的写字楼、线条纵横的图纸、轰鸣的钢铁巨兽、闪烁的琉璃屏幕……“啊——!”

他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猛地抱住仿佛要裂开的头颅。

两种记忆,两个灵魂,正在颅内融合、搏斗。

“主……主子!”

荆恩狂喜,眼泪瞬间涌出,却不敢高声,“苍天保佑!

感谢嶂君,感谢洄母!

主子,您总算醒了!”

未过太久,公子剧烈的喘息渐渐平复。

赵琮——或者说,灵魂己融合了现代建筑师陆守白记忆的赵琮,重新睁开了眼。

这一次,眼底的迷雾己散去大半,剩下的尽是深潭般的沉静。

他看向荆恩,记忆碎片迅速拼接:荆恩,幼年流浪都城,被父王所救,赐其名,侍奉自己长大……忠诚,可托生死。

荆恩,”他开口,声音嘶哑,“我睡了多久?”

“主子,整整十日了!”

荆恩哽咽,语速飞快,“主子,这宫里宫外全乱了!

枭军围了三门,日夜攻城,城内到处是枭国的奸细。

王后她……她送来的药,万万不可再喝!”

他不敢首言,只用口型无声吐出“有毒”二字。

“有毒?”

赵琮下意识地重复,“现在,什么时辰了?”

话音未落,沉闷的撞击声穿透宫墙传来,那是投石机砸在城墙上的闷响。

“未时了。”

荆恩脸色发白,“这北门,枭军又开始攻城了……”荆恩正欲详细禀报近日诸事,殿外却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以及少女的哭泣,由远及近。

“是长宁公主……”荆恩面色一紧,“主子昏迷这些天,公主日日来探,次次都被王后的人拦下。

今日怕是又……哐!”

的一声,寝殿大门被撞开。

一道石榴红的身影旋风般扑入,身后跟着一个瘦小怯懦的男孩。

“王兄!”

赵璎扑至榻前,不顾礼仪地抓住他衣袖,泪珠滚落,“刚才小憩,我梦见父王了!

他让我来找你,说你给我买了好看的新罗纱……我顿时就醒了!

父王果然没骗我,你真的醒了!”

她语速极快,像受惊后终于寻到巢穴的雀鸟。

跟在她身后的赵珩,脚步却本能地停在三步之外,揪着衣角,怯生生唤了声:“…王兄!”

——那是母后教他的“规矩”:王兄清贵,眼里只有琴棋诗画,莫要扰他雅兴。

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钻入鼻腔,一股源自身体本能的亲近感涌上心头。

记忆碎片闪回:赵琮笨拙地给蹒跚学步的妹妹擦泪,给她买临渊城最好的蜜饯糕,把最贵的新罗纱留给她做衣裳……可画面一转,还有个更小的男童跟在身后咿呀喊“王兄”,而那时的他,只是淡淡回头,并未驻足。

“可是梦里我没见到太子哥哥。

王兄,你说太子哥哥他……”赵璎忽然噤声,意识到失言,下意识地看向弟弟。

赵珩被她一看,更往后退了半步,低下了头。

赵璎咬住嘴唇,像是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烫到,慌忙转了话头:“他们都说你醒不过来了……你要再不醒,这宫里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这句话如**心。

赵琮喉头一哽,这具身体记得如何疼爱这个妹妹,而此刻,连他的魂魄也认了这份牵绊,哪怕这魂魄来自异世。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像记忆里做过无数次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赵璎笑着缩了缩脖子,一如往昔。

他的目光越过赵璎,看向那个局促不安的男孩,努力让声音温和些:“珩儿……你也来了,过来。”

似乎没想到王兄会主动跟他说话,赵珩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些受宠若惊,小声应了声“嗯”,慢慢挪近。

“璎儿、珩儿……”他嗓音仍哑,第一个词稍感生涩,第二个却带上了真实的温度,“哥……没事了。”

“王兄,你以前总说国事无趣,”赵璎望着他苍白的脸,娇嗔责备,“现在可不能再这样了!”

赵琮闭眼,轻轻点头。

荆恩见公主没有停下的意思,忙上前小心提醒:“公主、小公子,主子刚醒,神魂未定,太医嘱咐需静养……”赵璎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松开手,站起来,又想起什么似的,拉过弟弟的手,一起向赵琮行礼。

她用手帕胡乱擦了擦脸,强挤出一个微笑:“对,对,静养。

王兄你好好休息,我...我们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她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赵珩,被荆恩半劝半请地送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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