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次,我不送外卖了

重来一次,我不送外卖了

老梦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1 更新
27 总点击
陈卫国,李桂香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重来一次,我不送外卖了》,由网络作家“老梦”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卫国李桂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订单即将超时------------------------------------------,十点四十七分。。路灯的光是昏黄的,罩着一层毛玻璃似的雪雾。细雪被风卷着打旋,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闷闷的,像隔着一床厚棉被。。,电量只剩下一小截红。手机架在车头,屏幕不断闪着红光:“订单‘幸福家园7号楼302’即将超时——超时罚款:本单收入80%。”。,立刻被风吹散了。左手车把上挂着三个外卖箱,最上面那...

精彩试读

扶弟魔前妻------------------------------------------,剩下那盏也忽明忽暗,像垂死的人最后的喘息。,就看见李桂香站在那儿。。她身后还跟着个瘦高个儿,吊儿郎当地靠着墙,嘴里叼着半截烟——是她弟弟**。**今年二十,没正经工作,整天在街上晃荡,打架惹事是家常便饭。,没让开。“卫国,”李桂香开口了,声音比白天软了许多,带着刻意的委屈,“我……我带我弟来给你赔个不是。白天是我不对,说话冲了。”,烟头在昏暗里亮了一下。,只是看着李桂香。她今天换了件红棉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还抹了点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白净些。这打扮他记得——前世她每次来借钱,都会刻意收拾一下,显得楚楚可怜。“卫国,”李桂香往前挪了半步,“我知道你家也不宽裕,可……可我弟这事,真是火烧眉毛了。”她说着,眼圈就红了,“女方家说了,下个月拿不出两百块彩礼,这亲事就黄了。我弟都二十了,这要是黄了,往后可咋办?”:“**,你就帮帮忙呗。”他叫得自然,好像这事已经定了。。前世就是这样,**第一次叫他“**”,他心头一热,觉得这声**值两百块钱。后来这声“**”叫了二十年,从他这儿掏走的钱,两万都不止。“桂香,”陈卫国开口,声音平静,“我说了,我没钱。卫国!”李桂香眼泪真掉下来了,“你就这么狠心?咱们一个楼里长大的,我小时候还给你补过裤子呢!你忘了?”。那年他十岁,裤子摔破了,不敢回家,蹲在楼道里哭。十二岁的李桂香看见了,拿针线给他缝了缝。针脚歪歪扭扭,但确实补上了。后来这件事,李桂香提了一辈子——“我当年给你补过裤子”。“我记得。”陈卫国说,“所以去年**住院,我送了十斤鸡蛋。前年你家房子漏雨,我帮着修了三天。这些情分,我还了。”,显然没想到他会算这个账。
“可……可这次不一样啊!”她急了,“这是结婚!一辈子的大事!”
“谁家结婚不是大事?”陈卫国反问,“我家红红明年高考,也是大事。我爸腰疼得整宿睡不着,也是大事。哪件不要钱?”
**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了碾:“陈卫国,***别给脸不要脸。我姐这么求你,是看得起你。不就两百块钱吗?你进厂都三个月了,能没点积蓄?”
陈卫国看向**。这小子眼神里带着混不吝的劲儿,前世就是这样,借钱时低三下四,借到手就翻脸不认人。后来他开厂赚了点钱,**隔三差五来“借”,不给就闹,说“你有钱了就不认穷亲戚了”。
“**,”陈卫国说,“我一个月工资三十六块五,学徒工,前三个月只发二十八。交了饭票,剩下不到二十。三个月,我攒了四十二块钱。”他顿了顿,“这钱,是给我爸看腰的。”
“腰疼又死不了人!”**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走廊里静了一瞬。
陈卫国盯着**,眼神冷得像冰。**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你说什么?”陈卫国问,声音很轻。
“我……我不是那意思……”**支吾着。
李桂香赶紧打圆场:“卫国,小强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他是着急,这亲事要是黄了,他得打一辈子光棍……”
“打光棍也是他自己的事。”陈卫国打断她,“二十岁,有手有脚,不去挣钱,跑来跟我要彩礼?**,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自己去挣这两百块钱。”
**脸涨红了:“陈卫国,***……”
“我怎么?”陈卫国往前一步。他比**高半头,虽然瘦,但常年干活,身上有把子力气,“你想动手?”
**怂了,又往后退。
这时,旁边几家门开了条缝。有邻居探头出来看,又赶紧缩回去,但没关门——都在听热闹。
李桂香见有人看,更来劲了,声音带上了哭腔:“陈卫国,你就这么狠心?眼睁睁看我弟娶不上媳妇?你还是不是人?”
陈卫国看着她表演,心里一片麻木。前世也是这样,在邻居面前哭诉,逼他就范。那时候他好面子,怕人说闲话,每次都妥协。
但现在,他不在乎了。
“桂香,”他说,“你弟娶不上媳妇,是他没本事,不是我的错。我再说最后一遍:没钱,不借。”
“你!”李桂香指着他,手指发抖,“陈卫国,我算看透你了!你就是个白眼狼!当年我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
“我没忘。”陈卫国说,“但你也要记住:情分是情分,钱是钱。情分我还了,钱,我不欠你的。”
李桂香彻底撕破脸了,声音尖起来:“好!好!陈卫国,你有种!以后你别求着我!我告诉你,想娶我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陈卫国笑了。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笑,笑得李桂香心里发毛。
“那正好。”他说,“你找别人吧。慢走,不送。”
他转身要进门。
陈卫国!”李桂香在身后尖叫,“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陈卫国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的骂声和李桂香的哭声,渐渐远了。
屋里没开灯,黑着。陈卫国靠在门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一下一下,像在敲鼓。
黑暗中,有人划了根火柴。
煤油灯亮了。父亲陈大刚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火柴盒,灯芯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爸,”陈卫国说,“你还没睡。”
“睡不着。”陈大刚说,声音有点哑,“外面吵。”
陈卫国走过去,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煤油灯的光只能照亮一小片,父子俩的脸都在半明半暗里。
“你做得对。”陈大刚忽然说。
陈卫国抬起头。
“咱家是没钱。”陈大刚继续说,眼睛盯着跳动的火苗,“有钱也不能这么借。**那小子,不是个东西。他姐……也不是过日子的人。”
陈卫国鼻子有点酸。前世父亲从来没说过这些话。每次李桂香来借钱,父亲都沉默,但眼神里是不赞同的。可那时候他听不进去,觉得父亲小气,不懂感情。
“爸,”他说,“你放心,以后咱家会有钱的。”
陈大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些。
“我明天去厂里,”陈卫国说,“车间那台进口织布机坏了,德国货,没人会修。我试试。”
“你会修?”陈大刚皱眉,“那是德国机器,跟咱们国产的不一样。”
“我琢磨过图纸。”陈卫国说。这是真话——前世他修过类似的机器,在南方打工时学的。但这话不能说。
陈大刚盯着他看了几秒,点点头:“试试也行。修好了,是本事。修不好,也没人怪你。”
“嗯。”
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
“睡吧。”陈大刚说,“明天还得早起。”
陈卫国躺到床上,却睡不着。窗外的雪停了,月光照进来,清冷清冷的。他听着父亲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里却在盘算。
两百块钱。在1983年,这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半年工资。但对他来说,这不是问题。
他知道哪里能挣钱。
**大街的集贸市场,已经开始有人偷偷摆摊了。虽然**还没完全放开,但已经松动了。卖服装,卖小商品,都能赚钱。前世他1990年才下海,已经晚了。现在,他要提前七年。
还有那台织布机。如果能修好,不仅能拿奖金,还能在厂里露脸。这很重要——在1983年,国营工厂的认可,是一层保护色。
他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了。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母亲在隔壁小声说话:“**,卫国今天……像变了个人。”
父亲“嗯”了一声。
“你说,他是不是……长大了?”
“早该长大了。”父亲说,停顿了一下,“睡吧。”
陈卫国在黑暗中,轻轻吐出一口气。
是啊,早该长大了。
前世活了五十二年,到死都是个孩子——心软,好面子,不懂拒绝,总想着讨好所有人,最后谁也没讨好,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这一世,不会了。
他要为自己活,为家人活。
那些想吸他血的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那些坑过他害过他的人——
等着吧。
天快亮时,陈卫国才睡着。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雪地里,远处有光。他朝着光走,走得很慢,但一步一个脚印,很深,很稳。
雪停了。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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