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尽头,星光回眸

恨意尽头,星光回眸

小妮爱美釹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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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陆时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恨意尽头,星光回眸》“小妮爱美釹”的作品之一,沈清月陆时砚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生日礼物------------------------------------------,是血的味道。,钻进鼻腔。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礼服裙,是母亲上个月特意定制的,说“二十五岁是大生日,要穿得像样点”。。。“清月,别怪爸爸妈妈。”父亲沈国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站在地下室的台阶上,背光的面容模糊不清,“王总答应注资三千万,公司就能活下来。他只是……欣赏你。”。、已婚已有三个情妇的王总,用“欣赏”...

精彩试读

囚笼与**------------------------------------------,沈清月先闻到消毒水的气味。。,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水晶吊灯的光线很柔和,落在深灰色的丝绒窗帘上,窗外是晨曦微光。,装修风格简洁冷硬,黑白灰的色调,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床头柜上摆着一个青瓷花瓶,插着几支白色郁金香——那是这房间里唯一的温柔。,手臂传来刺痛。,看见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纱布缠得很专业。身上那件破碎的礼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衫——明显是男士的,袖口长出一大截,有淡淡的雪松香气。。,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腿还有些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他已经换了衣服,简单的黑色衬衫和西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以及那串深褐色的沉香木珠。“醒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药喝了。”,旁边还放着一杯清水和两片吐司。。
她看着他,目光警惕得像只受伤的小兽:“这是哪里?你究竟是谁?”
陆时砚。”他重复昨晚的话,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至于这是哪里——我的私人公馆。在你签下协议之前,这里暂时是你的住所。”
“协议?”
陆时砚从西装内侧口袋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比昨晚父亲扔给她的那份,薄不了多少。
沈清月接过,手指有些颤抖。她强迫自己镇定,一页页翻看。
越看,心越沉。
这是一份为期三年的“伴侣协议”,条款细致到令人发指——
她需要以“陆时砚伴侣”的身份,出席所有必要的社交场合。
她需要学习商业、礼仪、甚至品酒和马术。
她需要完全配合他的一切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同居、公开露面、应对媒体。
而他的义务是:保护她的人身安全,提供她所需的一切资源,以及——
“帮助甲方彻底击垮沈氏集团,让沈国华、赵婉茹、沈子皓三人,付出应有代价。”
最后一行字,像烧红的铁,烙进沈清月眼里。
她抬起头,声音干涩:“你为什么要对付沈家?”
陆时砚靠在门边,晨光从窗外斜**来,在他侧脸投下淡淡阴影。他看着她,眼底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沉。
“沈国华三年前参与了一桩土地并购案,违规操作,导致一个村庄被****。”他缓缓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一对老夫妻,在抵抗中意外身亡。他们是我的老师。”
沈清月手指收紧。
她记得那件事。当年新闻有报道,但很快被压下去。父亲说那是意外,是那对老人“情绪激动自己摔下去的”。
她那时信了。
“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接近我,是为了报复沈家?”
“是。”陆时砚没有否认,“但我调查过你。那件事发生时,你***学舞蹈,毫不知情。这些年,你在沈家的处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过分宽大的衬衫,“也并不好。”
沈清月闭上眼。
是。她从小就知道,父母更爱弟弟。她的房间永远比弟弟的小,她的零花钱永远要“省着用”,她学舞蹈被说是“浪费钱”,而弟弟一架钢琴三十万,父亲眼都不眨。
她只是没想到,他们能狠到把她当货物卖掉。
“签了这份协议,我能得到什么?”她睁开眼,眼底那点脆弱已经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陆时砚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能得到复仇的机会。”他缓缓说,“我能给你钱、人脉、权力,让你亲手把沈家拉下地狱。而你需要付出的,是三年时间,和你的‘身份’。”
“身份?”
“做我陆时砚的‘伴侣’。”他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让所有人相信,你对我死心塌地。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沈清月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光渐渐亮起来,那几支白色郁金香在花瓶里静静绽放。
然后她伸手,拿起托盘上的钢笔。
没有犹豫,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清月。
三个字,写得极重,几乎划破纸背。
陆时砚看着她签完,收起协议:“不怕我把你卖第二次?”
“你会吗?”沈清月抬头看他,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光,“你需要一个‘恨沈家’的**。而现在的我,最合适。”
陆时砚笑了。
这次,那笑意终于染上了一点温度。
“聪明。”他说,“去洗漱换衣服。一小时后,律师会来给你做财产公证。从今天起,你名下会有独立的账户、房产、以及一家公司的股权——当然,是挂名,实际控制人是我。但对外,你是它的主人。”
“什么公司?”
“清月文化。”陆时砚转身往门外走,在门口停住,“用你名字注册的。沈国华不是一直说,你学艺术没用吗?那就让他看看,他看不上的女儿,能走到什么高度。”
门轻轻关上。
沈清月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支笔。
笔身冰凉,她却觉得掌心发烫。
一小时后,沈清月换上陆时砚准备的衣服——一套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配一双低跟皮鞋。镜子里的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长发被简单绾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
左眼尾那颗泪痣,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沈清月,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转身下楼。
客厅里,陆时砚正在接电话。他背对她站在落地窗前,声音很冷:“告诉王总,人我要了,他开个价……三千万?可以。但我要他手里沈氏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沈清月脚步一顿。
陆时砚已经挂断电话,转过身来。他打量她一眼,点头:“不错。律师在书房等你。”
公证过程很快。
律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精英女性,姓陈,话很少,效率极高。半小时后,沈清月拿到了一堆文件——房产证、股权证明、***,以及一部新手机。
“手机里存了我的号码,以及陆总的。”陈律师说,“沈小姐,从现在起,您在法律上拥有独立处置这些财产的**。但作为您的法律顾问,我建议您任何重大决定前,先与我沟通。”
沈清月点头:“谢谢。”
陈律师离开后,陆时砚走过来,递给她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
极细的铂金链子,吊坠是一颗泪滴形的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清冷的光。
“戴上。”陆时砚说,“今晚有个晚宴,你需要出席。”
沈清月拿起项链,冰凉的触感贴在指尖:“这也是协议的一部分?”
“是。”陆时砚接过项链,走到她身后。
沈清月身体微僵,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后颈,扣上搭扣。那双手很稳,没有多余的触碰,但雪松香若有似无地笼罩下来。
“记住,”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低,“从今晚起,你是陆时砚的女人。你的恨、你的痛、你的不堪,都只能在我面前流露。在别人眼里,你要高高在上,要目中无人,要让所有曾经轻视你的人——仰望你。”
沈清月闭上眼,又睁开。
“好。”
晚宴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
沈清月挽着陆时砚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能感觉到无数目光瞬间聚集。
惊讶、探究、嫉妒、不屑。
她挺直背脊,脸上挂起练习了一下午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疏离,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
陆时砚微微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很好。继续保持。”
他的呼吸扫过耳廓,沈清月指尖微颤,但笑容不变。
然后,她看见了他们。
宴会厅的另一端,沈国华和赵婉茹正端着酒杯,与几个商人交谈。他们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与昨晚地下室里那对冷漠的父母,判若两人。
沈清月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陆时砚察觉到,手臂稍稍用力,将她往身侧带了带。
“别怕。”他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怕的应该是他们。”
话音未落,沈国华已经看了过来。
他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沈清月的那一刻,瞬间凝固。
然后转为震惊,继而恐慌,最后是强装镇定的尴尬。
赵婉茹更是手一抖,酒杯差点掉落,被沈国华一把扶住。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窃窃私语声渐起。
“那不是沈家的女儿吗?她怎么……”
“她身边的是……陆时砚?!”
“天,沈家什么时候攀上陆家了?”
“攀什么攀,没看见沈国华那脸色吗?怕是出事了。”
沈清月看着父母脸上精彩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一刻,很荒谬。
也很有趣。
她挽着陆时砚,径直朝他们走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沈国华和赵婉茹的心上。
终于,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爸,妈。”沈清月微笑开口,声音清晰,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好巧。”
沈国华的脸色,瞬间惨白。
陆时砚,就在此时微微侧身,手臂自然地环住沈清月的腰,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看向沈国华。
“沈总。”他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昨晚多谢割爱。清月,我很喜欢。”
一片死寂。
沈国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婉茹更是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沈清月脖子上的那条钻石项链——那是上个月拍卖会的压轴品,成交价八百万。
被一个神秘买家拍走。
原来是他。
沈清月迎着母亲震惊的目光,轻轻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手腕上,昨晚的伤口被一条丝巾巧妙遮掩。
但丝巾下,是尚未愈合的伤。
和已经生根的恨。
“陆总客气了。”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能遇见您,是我的福气。”
然后她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父亲,微微一笑:
“您说对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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