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定亲五年后,我另嫁他人

和竹马定亲五年后,我另嫁他人

脆脆熊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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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柳清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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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定亲五年后,我另嫁他人》男女主角萧玦柳清沅,是小说写手脆脆熊所写。精彩内容:“她今日比你更需要这花……况且我们两情相悦,再等等又有何妨?”未婚夫直接拿走我手里象征良缘将近的绢花,转身递给身旁的贵女。我看着他俊朗的侧脸,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定亲五年。春日宴上的那朵绢花,我已经拿到了五次。而他,年年都有搪塞我的理由。可他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春日宴了。下个月,我就要去和亲了。1.柳清沅接过萧玦递来的绢花,眼波盈盈地福了福身,声音轻柔。“多谢表哥。”萧玦抬手虚扶了一把,语气温...

精彩试读

“她今日比你更需要这花……况且我们两情相悦,再等等又有何妨?”

未婚夫直接拿走我手里象征良缘将近的绢花,转身递给身旁的贵女。

我看着他俊朗的侧脸,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定亲五年。

春日宴上的那朵绢花,我已经拿到了五次。

而他,年年都有搪塞我的理由。

可他不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春日宴了。

下个月,我就要去和亲了。

1.柳清沅接过萧玦递来的绢花,眼波盈盈地福了福身,声音轻柔。

“多谢表哥。”

萧玦抬手虚扶了一把,语气温和,眼底竟藏着几分我从未见过的笑意。

“自家表妹,何须客气。”

二人站在春日宴的海棠花下,相谈甚欢,他连一个余光都未曾分给我。

我攥紧了袖角,转身便往廊下走。

身后的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进耳朵里,挥之不去。

“听说沈小姐与镇北侯世子定亲五年了,年年春日宴都能拿到绢花,偏生世子次次都转赠他人。”

“今年更是过分,那柳姑娘刚回京,世子就这般上心,怕是沈小姐的婚事,悬喽。”

廊下的石凳上,苏晚正攥着帕子气得发抖,见我过来,立刻起身拉住我的手,语气里满是愤愤。

“阿凝,萧玦那厮也太过分了!”

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声音轻缓。

“好了,今日是大好的日子,别说这些糟心的。”

“好日子?”

苏晚瞪圆了眼睛,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胳膊。

“这哪是什么好日子,你的脸面都被他们丢在地上踩了!”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凑到她耳边轻语。

“好歹你今日与你的心上人互通了心意,于你而言,可不就是好日子?”

苏晚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到脖颈,像染了胭脂。

她慌忙抬手捂我的嘴。

“你这丫头,竟拿我打趣!”

打闹间,她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萧玦柳清沅,脸色又沉了下来,压低声音道。

“我总觉得,那柳清沅萧玦之间,不是那么简单。

她刚回京多久,萧玦就天天带着她,哪有半分避嫌的意思?”

我垂了垂眼眸,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绣纹,轻声道。

“她只是他的远房表妹而已,柳伯父刚升官回京,他们全家回京那日,还去了侯府拜访。”

话虽这般说,可心口却像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柳清沅回京后,我与萧玦的每一次见面,她都如影随形。

从前萧玦最不喜参加这些繁琐的宴会,如今却为了柳清沅,次次都去,还处处护着她,将她介绍给京中所有的勋贵子弟。

苏晚皱着眉道。

“那又如何?

远房表妹哪有这般亲近的?

要不我找人查查她,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心思?”

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再过些日子就要定亲了,有的忙呢,别为我的事费心。”

苏晚还想说些什么,我却抬眼看向了宴席中央,示意她别说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坐在角落的位置,顶着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清茶,直到日头西斜,春日宴散场。

萧玦像往常一样,缓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揽我的肩,语气依旧是那般熟悉的温和。

“阿凝,我送你回丞相府。”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马车上,车厢里静悄悄的,只有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响。

萧玦先开了口,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安抚。

“清沅今日是第一次在京中勋贵面前亮相,她初来乍到,需要那朵绢花撑撑场面。”

“况且鼓声停的时候,那花本就从她手上抛到了你那里,给她,也不算犯规。”

我侧头看着马车外,随口应了一声。

萧玦轻笑一声,握住我的手,像往常哄我那样,柔声道。

“还在生气?

我们都定亲五年了,迟早是要成亲的。”

“你若是喜欢那绢花,等我们成亲那日,我便让人在院子里摆满,好不好?”

又是这种语气,又是这种说法。

五年来,他怕是自己都不记得说过多少遍这样的话了。

我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抬眸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萧玦,你知不知道,如今宫里正在挑合适的女子去塞北和亲?”

萧玦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随即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怎么会轮到你?

你是我镇北侯府的准世子妃,我们都定亲了,全京城谁不知道?”

“就算要和亲,轮到谁也轮不到你。”

我看着他俊朗却带着几分自负的脸,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可他不知道。

因为我们定亲五年迟迟不成亲,京城里早就流言四起,说我们其实早就在私下**了婚约。

就在昨天下朝后,我爹被皇上单独留了下来,皇上旁敲侧击,打探起了我的婚事,言语间,满是试探。

我压下心头的酸涩,又问。

“今年我们就成婚,不行吗?”

萧玦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阿凝,成亲岂是儿戏?

聘礼、婚宴、喜堂,哪一样不是要细细筹备的?”

“我不想薄待你,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沈凝,是我萧玦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我闭了闭眼,心口的寒凉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一瞬间,我心里对他的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消失了。

入夜,我刚洗漱完,青禾就匆匆来报。

“小姐,世子离开相府后,并没有回侯府,而是去了柳府,接了柳姑娘出去了。”

换做从前,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定会彻夜难眠。

可今日,我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以后世子的踪迹不必再来报我了。”

青禾愣了一下,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烛火摇曳,映着墙上的影子,孤孤单单。

我走到床榻边,从床底拉出一个小小的木箱子,打开来,里面全是萧玦送我的东西。

每一样,都曾是我视若珍宝的东西,承载着我五年的欢喜与期待。

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青禾就进来禀报,说萧玦来了,正在前厅等着。

我梳洗打扮完毕,缓步走到前厅。

萧玦见我进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伸手想扶我。

我微微侧身,再次避开了他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抬眸看着他,语气平淡。

“世子今日来,有何事?”

萧玦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随即又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食盒,递到我面前,轻声道。

“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

这是城北那家你最爱的芙蓉糕,我一早就让人去买的,还热着。”

“别生气了,好不好?

若是你真的喜欢昨日那绢花,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买多少都成。”

我的目光落在食盒上,却没有半分动容,淡淡道。

“不用了。”

萧玦的眼中满是疑惑,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何突然这般冷淡。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世子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我一个月之后就要成亲了,世子若是再来,对我,对你,都不好。”

2.萧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眉头紧紧皱起,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沈凝,你闹够了没有?”

“两家都还未曾看过日子,况且我如今正是建功立业的关键时候,府里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你怎能这般任性?

竟拿成亲这种事来逼我?”

我抬眸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没有闹,也没有逼你。

婚期已经订好了,二月二十八。”

萧玦的脸色更沉了,眼底翻涌着怒意。

“这还不叫逼我?

沈凝,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以为你什么都准备好了,再来通知我成亲,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

“塞北使团马上就要**了,朝中正是多事之秋,我身为镇北侯世子,理应为**分忧,你竟在这个关头,做出这般不可理喻的事!”

“难不成,你就这么想男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入侯府?”

一句句指责的话,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原来,我在他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模样。

五年了。

定亲那年的春日宴,我第一次拿到那朵绢花,他说柳家表妹身体不适,见了绢花欢喜,让我让给她,我信了。

第二年春日宴,我又拿到了绢花,他说他要去边关历练,成亲的事要等他回来,让我再等一等,我又信了。

第三年……**年……直到今年。

我等了五年,等来的,却是他一次次的敷衍,一次次的偏袒,还有今日这般刺耳的指责。

我缓缓站起身,迎着他转过来的、满是指责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是啊,我就是这么迫不及待。”

3.接下来的几日,萧玦果然没有再来丞相府。

府里上下都在为我的婚事忙碌着,采买的采买,布置的布置,一派热闹景象。

只是这份热闹,与寻常人家的喜事不同,少了几分欢喜,多了几分沉重。

苏晚几乎天天都来丞相府陪我,每次来,眼睛都是红红的,握着我的手,一遍遍地问。

“阿凝,你真的想好了吗?

塞北那么远,风沙那么大,你这一去,怕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萧玦虽然**,可你留在京城,总好过去那苦寒之地啊。”

我握着她的手,笑着安慰道。

“塞北也未必不好。

况且,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话虽这般说,可心里终究还是有几分酸涩。

京城是我的故乡,有我的爹娘,有我的朋友,有我二十年的记忆,如今要远走他乡,怎能不难过?

可比起难过,我更不想再留在这京城,看着萧玦柳清沅出双入对,看着自己五年的执念,变成旁人眼中的笑话。

我一边安慰着苏晚,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那些萧玦从前送我的物件,我都一一整理出来,放在一个箱子里,打算让人扔了。

收拾到最后,我在梳妆台下的抽屉里,看到了一个锦盒。

打开来,里面放着一块玉佩,羊脂白玉,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萧”字,还有镇北侯府的纹章。

这是当年萧玦定亲时,送给我的贴身玉佩,也是镇北侯府的传**。

他说,这玉佩代表着他的心意,代表着镇北侯府对我的认可。

我看着这块玉佩,愣了许久。

青禾站在一旁,轻声道。

“小姐,这玉佩是侯府的传**,若是就这么扔了,怕是不妥。

不如让人送回侯府吧?”

我点了点头,本想叫小厮送去,苏晚却在一旁道。

“还是你亲自去吧。

万一小厮笨手笨脚的弄碎了,那日后就算你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于是,我拿着锦盒,带着苏晚,一同去了镇北侯府。

侯府的下人见了我,脸上满是诧异,却还是恭敬地迎了上来,问我有何事。

我淡淡道。

“我找世子,送样东西给他。”

下人领着我往萧玦的院子走,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世子哥哥,他们又拿我打趣了,你快管管他们。”

“清沅表妹生得这般貌美,与世子郎才女貌,本就是天作之合,我们不过是说了实话罢了!”

“就是就是,世子,你可得早点把清沅表妹娶进门,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呢!”

柳清沅的声音带着几分**,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你们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们了。”

萧玦,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反驳,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说了一句。

“好了,别闹了,吓到清沅了。”

我站在院门口,握着锦盒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苏晚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拉着我的手,低声道。

“阿凝,他们居然这么过分!”

“你等我,我去给你讨个公道!”

我抬眸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景象,柳清沅依偎在萧玦身边,笑靥如花。

萧玦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使劲拉住苏晚,走到院门口的小厮面前,将锦盒递给他。

“把这个交给你们世子,就说,物归原主。”

说完,我没有再看院子里的人,也没有再听那些刺耳的话语,拉着苏晚,转身便走。

走出侯府,坐上马车,苏晚看着我,一脸担忧。

:“阿凝,你别伤心,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我靠在马车的车壁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声音轻缓,却无比坚定。

“我现在一点都不难过。

毕竟,这五年,已经把我对他的爱慕,都磨平了。”

从今往后,我与萧玦,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只是,我的欢喜,再也与他无关。

4.萧玦带着柳清沅去京郊的别院游玩了许久,直到二月二十七,才慢悠悠地回了京城。

他回京的第一天,发小陆明就急匆匆地去了侯府找他。

陆明一进书房,就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笑着道。

萧玦,你藏得够深的!

什么时候准备成亲,竟连我们这些兄弟都不告诉?”

萧玦正在翻看着奏折,闻言愣了一下,抬眸看着陆明,满脸疑惑。

“成什么亲?

我何时要成亲了?”

陆明摆了摆手,道。

“你就别装了!

这几日丞相府采买了多少成亲用的东西,京城里谁不知道?

昨日我还在西街的成衣铺,看到沈凝亲自去拿嫁衣,那嫁衣做得,别提多精致了!”

陆明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萧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你小子也太不够义气了,成亲这么大的事,竟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也好让我们帮你筹备筹备。

沈凝等了你五年,你总算是开窍了,不枉费她等了你这么久。”

陆明的话音刚落,萧玦猛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何时说过要和她成亲?!”

陆明愣了一下,看着萧玦的脸色,才意识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回事?

不是你和沈凝的婚事?

那丞相府这是……”萧玦的语气里满是愠怒,还有几分不屑。

“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

“竟还敢自作主张定下婚期,真当我萧玦是任她拿捏的不成?

既然她这么有主意,想必到时候我不去,她也有办法完成这门婚事。”

陆明皱起了眉,看着萧玦,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萧玦,你别太过分了。

沈凝等了你五年,这五年,京城里的人怎么说她,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一个姑娘家,顶着这么大的压力等你,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该这般态度。”

“况且,你们定亲五年,全京城皆知,她如今这般大张旗鼓地筹备婚事,你若是不去,她的脸面往哪放?

丞相府的脸面往哪放?”

萧玦冷哼一声。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今日我若是依了她,日后嫁进侯府,还不得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陆明看着油盐不进的萧玦,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罢了,我也懒得管你的事。

只是萧玦,我劝你一句,别后悔。”

二月二十八。

天刚亮,侯府的院子里,就聚满了萧玦的一众发小,个个都来劝他。

萧玦,别犟了!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别闹得太难看。”

“就是,沈凝等了你五年,你就当遂了她的心愿,去接她吧!”

“再不济,看在丞相的面子上,你也该去一趟!”

萧玦坐在石凳上,喝着茶,脸色依旧难看,语气坚决。

“不去!

我今日若是去了,岂不是遂了她的意?”

“她既然敢自作主张,就该承担后果。

我倒要看看,她没有我这个新郎,这婚,怎么成!”

他心里想着,沈凝定是撑不住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让人来侯府请他,求他去接亲。

到时候,他再好好治治她的性子,让她知道,谁才是侯府的主人。

越想,萧玦的心里越发畅快,甚至开始想象,沈凝见他不去,焦急万分的模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到了半空,丞相府那边,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萧玦的发小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遍遍催促。

萧玦,别等了,快去看看吧!

再不去,真的来不及了!”

萧玦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还是嘴硬。

“急什么?

她沈凝有本事定下婚期,就有本事解决。”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世子!

世子!

不好了!

丞相府……丞相府开始放鞭炮了,花轿也已经停在丞相府门口了!”

众人一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推着萧玦

“快!

快去丞相府!

新娘子要出门了!”

萧玦转头看向自己的房间。

那里面,挂着一套早已准备好的喜服。

是他前些日子鬼使神差让下人做的。

他攥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心里想着,沈凝,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既然她都做到这份上了,那他就去娶她,也好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场婚事的主导者。

“备马!”

萧玦沉声道,转身便朝着房间走去。

他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喜服,红色的喜服衬得他越发俊朗。

萧玦走出房间,翻身上马。

正要扬鞭朝着丞相府的方向去,一个小厮又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世子!

不好了!

沈小姐……沈小姐已经上了花轿,可是那花轿,却跟着塞北使团一起出城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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