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勒令
40
总点击
姜明,西王母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东欢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真名勒令》,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姜明西王母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是姜明最熟悉的声音。,而是无数文物在沉睡中散发的、只有他这种常年与之相处的人才能感知到的嗡鸣。汉代陶俑的土腥味,青铜鼎的铜锈气息,还有那些竹简木牍上——用红外线灯才能勉强辨认的——墨迹残留的思想重量。,因为三天前刚从荆州运来一批浸泡在缓冲液里的竹简,亟需初步清理。工作台冷白的光圈下,他用细毛刷轻轻拂过一根根细竹条,动作虔诚得像在触碰婴儿的皮肤。“这批简状态不错。”导师陆教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精彩试读
:青丘遗境,用冷水冲了把脸。镜中的人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左手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周围那圈青色纹路却更加醒目了——它不再仅仅是图案,而像是活物,在他皮肤下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狐疑。姜明这才意识到自已有多狼狈:衣服湿透沾满泥,手上带伤,背包可疑地鼓起,整个人散发着惊魂未定的气息。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匆匆离开,钻进附近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找了个最偏僻的长椅坐下。,城市尚未完全苏醒。远处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更衬得此刻的死寂近乎诡异。,电量还剩17%。微信宿舍群已经刷了999+条消息,最新几条是本地电视台开始报道“婴儿夜啼事件”,专家解释为“集体心理暗示”或“未知声学现象”。微博热搜第一变成了某明星**,关于江城的话题已经掉出前五十。。而且很快。,找到陆教授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按不下去。导师临走前那句“这东西不该被挖出来”……他现在明白了,那不是感慨,是警告。“老吴”的人,电话里最后的惨叫——
手机震动,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般的数字,内容只有两行:
“不要回家,不要联系熟人。去长江大桥南岸桥墩下,第三个排水口,红色记号处。六点前。带上骨简。——吴”
老吴还活着?或者,这是陷阱?
姜明盯着那行字,脑子飞快转动。去,可能落入圈套。不去,他连自已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东西找上门。九尾狐能伪装成保安,就能伪装成任何人。
他看向背包。那根黑简——“骨简”——正安静地躺在里面。
“骨简……碎片……封印工程的残片……”老吴的话在耳边回响。如果这是真的,那《山海经》到底是什么?一本记录奇珍异兽的古书?还是一份……监狱的名册?
天边泛起鱼肚白。五点十分。
他做了决定。
长江大桥南岸的桥墩区域,是城市遗忘的角落。巨大的水泥柱体上布满青苔和涂鸦,下方堆满垃圾和淤泥,散发出河水特有的腥味。姜明找到第三个排水口——直径约一米的黑洞,边缘果然用红色喷漆画了个不起眼的箭头,指向洞内。
里面黑黢黢的,隐约能听到水流声。
“有人吗?”他压低声音问。
没有回应。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排水管内部比想象中宽敞,走了约十米,前方豁然开朗——是一个被遗弃的防空洞改造的空间。墙壁挂着应急灯,发出微弱黄光。地上散落着睡袋、罐头、矿泉水瓶,还有一堆奇怪的物品:几把造型古朴的短刀、一些绘有复杂符号的黄纸符箓、几本线装古籍,以及……墙上贴满了地图和照片,用红绳相互连接,像**片里的案情分析墙。
但那些照片的内容,让姜明脊背发凉。
模糊的夜景照片里,有长着翅膀的人形黑影掠过楼顶;江滩上,巨大如汽车的鱼骨残骸;某山区公路监控拍下的一闪而过的、长着鹿角的多足生物……每张照片下面都有手写标注:“疑似‘孰湖’踪迹(西山经)”、“蛊雕食人案现场”、“蜚兽过境,引发瘟疫(东山经)”……
这不是什么环保组织的据点。这是……狩猎场观察站?
“你来了。”
沙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姜明猛地转身,手电光束照过去。
一个穿着破旧迷彩服的中年男人靠墙坐着,脸色苍白,右肩缠着渗血的绷带。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脸上有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划到嘴角,左手握着一把已经上膛的**——枪口指着姜明。
“老吴?”姜明没动。
“骨简。”男人——老吴——简短地说,枪口没放下。
姜明慢慢从背包里拿出用无酸纸包裹的黑简,放在地上,推过去。
老吴用没受伤的左手捡起,快速检查了一下,紧绷的神色稍微松弛,但枪口依旧对准姜明。“坐。离我三米。”
姜明依言坐下。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峙。
“你激活了骨简,用血。”老吴陈述事实,“念了上面的真名敕令,暂时封印了一个‘九尾狐’的投影。但你用的方法不对,只是暂时驱散,它的本体还在青丘遗境,很快会派更强的分身过来。”
“投影?遗境?真名敕令?”姜明抓住这些陌生的词。
“《山海经》不是书,是监狱的看守手册。”老吴咳嗽两声,肩上的伤口渗血更多了,“上古时期,人皇夏禹与万灵订立契约,将那些无法与人族共存的‘异兽’、‘神怪’,封印进与现实世界重叠但不同的空间层——我们称之为‘山海遗境’。而《山海经》的每一段描述,就是一道封印咒文,一道‘真名敕令’。知晓真名,即掌握控制权。骨简,是封印工程的‘基石碎片’,持有者可通过它直接连接遗境,诵读敕令。”
他顿了顿,盯着姜明:“但普通人诵读敕令是没用的。需要‘钥匙’。你的血,就是钥匙之一。”
姜明想起祖父临终前的话:“咱们姜家……祖上阔过,跟大禹治水有点关系……”当时他只当是老人家的糊涂话。
“所以我是……”
“夏禹血脉的末裔之一。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偏偏碰上了骨简。”老吴苦笑,“算你倒霉,也算你走运。倒霉的是,你现在是所有‘遗境逃脱者’和‘吞噬派’猎杀的目标。走运的是,你还有机会学会怎么用这力量保命。”
“吞噬派?”
“另一群疯子。”老吴眼神冷下来,“他们认为《山海经》是食谱。猎杀异兽,夺取其‘真名本源’,吞噬,就能获得力量。昨晚袭击我的就是他们的人——为了抢你手上这根骨简碎片。”
姜明看着老吴肩上的伤:“那你属于……”
“守经人。”老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骄傲,“祖祖辈辈,看守遗境封印,防止里面的东西大规模侵入现实。但三百年了,封印在持续衰弱,遗境泄露事件越来越多。我们人手不足,资源匮乏,像救火队,东奔西跑……”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沫。姜明下意识想上前,老吴抬手制止:“别动。我时间不多。听着,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把你交给守经人总部,他们会保护你,训练你,但你也将彻底失去自由,成为组织工具。第二——”他盯着姜明,“我教你基础的‘真名感应’,你自已闯一闯,但生死自负。选哪个?”
姜明几乎没犹豫:“第二个。”
老吴似乎并不意外:“为什么?”
“我导师陆教授……可能知道什么。我得去查清楚。”姜明顿了顿,“而且,我不喜欢当工具。”
老吴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笑了:“有种。但你会死得很快。”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锈迹斑斑的青铜罗盘,扔给姜明:“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禹贡定界针’,能感应附近遗境的封印强度和空间薄弱点。送你了。”
姜明接住。罗盘触手冰凉,指针胡乱颤动,表面刻满了细密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山水纹路。
“怎么用?”
“血滴上去,想着你要找的地方。”老吴又咳,“现在,我教你第一课:真名敕令不是随便念的。每一次诵读,都是与封印法则的共鸣,你会承担‘因果反噬’。比如你念了九尾狐的真名,短期内,你的性格可能会变得多疑、狡黠,甚至……长出狐毛。”
姜明猛地看向自已的手背——没有异样,但那种皮肤下的脉动感更清晰了。
“第二课:遗境的时间流速和物理法则与现实不同。有的地方一天等于外面一小时,有的一年等于外面一分钟。有的地方重力混乱,有的地方声音无法传播。进去前,先用定界针测。”老吴声音越来越弱,“第三课:不是所有异兽都是恶的。有些只是被困住,有些……甚至可能是盟友。用你的眼睛看,别全信《山海经》的记载——那本书被篡改过很多次……”
“篡改?”姜明追问。
但老吴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墙上的地图:“青丘遗境的入口……在城西废弃的纺织厂地下……骨简会指引你……小心……吞噬派的人……他们可能已经盯上那里了……”
手垂落下去。枪掉在地上。
“老吴!”姜明冲过去,探他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气若游丝。失血过多,需要急救。
他掏出手机想打120,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机——彻底没电了。这个防空洞里显然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必须出去求救。但老吴刚才说,吞噬派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他咬咬牙,将老吴平放,用睡袋盖好保温,然后抓起青铜罗盘和骨简,冲出防空洞。
外面天已大亮,江边开始有晨练的人。姜明拦住一个路人借手机,刚拨通120,描述完地点,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有两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快速朝桥墩方向走来。他们走路的姿态很特别,肩膀不动,脚步轻盈得异常。
姜明心脏一紧。他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回给一脸懵的路人,低头快步朝反方向走去。
走出几十米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黑衣人已经消失在桥墩下的阴影里。
老吴……
他握紧拳头,转身钻进小巷。
城西废弃纺织厂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荒废了十几年,周围被围墙和“危险勿入”的标语包围。姜明**进去时,已经是上午九点。
厂房内部空旷破败,机器早已搬空,只剩下锈蚀的钢架和满地碎玻璃。阳光从破碎的窗户射入,形成一道道灰尘飞舞的光柱。安静得可怕。
他拿出青铜罗盘,咬破刚刚结痂的食指——伤口轻易就重新裂开了——将血滴在中央。
血液没有滑落,而是被罗盘表面瞬间吸收。下一刻,那些细密的山水纹路亮起微弱的青光,指针开始疯狂旋转,几秒后,稳稳指向厂房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姜明走过去。那里是一堵普通的砖墙,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但罗盘贴近时,指针开始剧烈抖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试着用手推墙——纹丝不动。
骨简。老吴说骨简会指引。
他拿出黑简,再次将带血的手掌按上去。
嗡鸣声变强了。这次浮现的文字不再是某个异兽的真名,而是一段更抽象的描述:
“青丘之山,其阳多玉,其阴多青雘。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境门开于西,遇水则现,逢血则入。”
遇水则现?
姜明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一个锈蚀的水龙头上——居然还没被拆走。他拧了一下,早已停水的管道发出空洞的回响,但几秒后,真的有浑浊的水滴渗出,滴落在地面。
水滴落地的位置,砖墙表面开始荡漾起水波般的纹路。不是幻觉,墙体真的变得像水面一样,可以模糊看见另一侧的景象——但不是厂房内部,而是一片笼罩在淡粉色雾气中的、奇异的山林。
入口!
姜明深吸一口气,将骨简和罗盘塞进背包,握紧那把小小的刻刀——这大概是他最可笑的武器了——然后,一步踏了进去。
穿过水波墙面的感觉,像一头扎进冰冷的蜂蜜。阻力巨大,呼吸困难,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拉伸、重组。几秒钟后,压力陡然消失,他踉跄着站稳,发现自已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
首先冲击感官的是气味。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花香,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野兽皮毛特有的味道。脚下是柔软的、粉红色的沙土,踩上去会微微下陷。抬头,天空不是蓝色,而是一种淡淡的、泛着珍珠光泽的灰粉色,没有太阳,但整个天空都在均匀地发光。
这就是……青丘遗境?
眼前的景象更像一个巨大的、被遗忘的盆景。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覆盖着紫色苔藓的山丘,近处是发光的蘑菇森林——那些蘑菇大的像树,伞盖直径超过两米,散发着柔和的蓝绿色荧光。藤蔓缠绕在蘑菇茎上,开出血红色的、人脸形状的花。
姜明拿出手机——果然没信号,时间显示上午9:15,但秒针一动不动。时间停滞了?还是这里的时间流速不同?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粉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嘻嘻嘻……”
一阵尖锐的笑声突然从蘑菇森林深处传来。
姜明浑身汗毛倒竖,立刻蹲下,躲在一棵巨型蘑菇后面。他小心地探头看去。
声音的来源渐渐清晰。那是……一只鸟?
但它有三个头。
准确说,是一个身体上长了三个鸟头,每个头都有独立的脖子,连接在同一个躯干上。身体像乌鸦,但羽毛是斑斓的彩色,身后拖着六条长长的、孔雀般的尾羽。它正站在一根倒伏的蘑菇茎上,三个头同时啄食着上面生长的某种发光的苔藓,一边吃,一边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嘻嘻”笑声。
三个头,六条尾巴……
姜明脑海中立刻跳出《山海经》的记载:“有鸟焉,其状如乌,三首六尾而善笑,名曰鵸鵌,服之使人不厌,又可以御凶。”
鵸鵌!《西山经》里的异鸟,吃了它的肉可以不做噩梦,还能辟凶邪。但它怎么会在这里?青丘遗境不是九尾狐的地盘吗?
鵸鵌中间的头突然停止啄食,转向姜明藏身的方向。六只小眼睛同时锁定了他。
“嘻嘻……活人?”左边的头说,声音尖细。
“好久没见活人啦……”右边的头附和,声音低沉些。
“血的味道……夏禹的血……”中间的头**着鼻子,三个头同时露出人性化的、贪婪的表情。
姜明慢慢站起来,握紧刻刀。他不知道这玩意儿对异兽有没有用,但总比赤手空拳好。
鵸鵌扑棱着翅膀飞起来,但飞得很低,六条尾羽拖在地上,划出沙沙的痕迹。它在姜明头顶盘旋,三个头叽叽喳喳:
“小家伙迷路啦……”
“青丘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
“除非……你想被吃掉?嘻嘻嘻……”
“我想找离开这里的方法。”姜明强迫自已冷静,抬头看着鵸鵌,“你能帮我吗?”
“离开?”三个头同时歪了歪,动作整齐得诡异,“青丘只有一个门,在九尾大人的宫殿里。但九尾大人最近脾气不好,因为有人偷了她的‘真名玉髓’……”
真名玉髓?那是什么?
“我可以用东西交换信息。”姜明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这是他早上在便利店买的唯一食物,“这个,换你告诉我九尾狐的宫殿怎么走。”
鵸鵌落在地上,三个头凑近饼干嗅了嗅,同时露出嫌弃的表情。
“难吃!”
“没灵气!”
“不要!”
中间的头突然盯着姜明的背包:“那个……你包里那个黑黑的东西……有熟悉的味道……”
骨简!
姜明后退一步:“这个不行。”
“看看嘛,就看看……”鵸鵌向前跳了一步,六条尾巴兴奋地摆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九尾大人的弱点,换你看看那个黑东西……”
“什么弱点?”
“你先拿出来。”
姜明犹豫了。鵸鵌在《山海经》里不算凶兽,甚至算“瑞鸟”,但谁知道这里的鵸鵌是不是和记载一样?而且老吴说过,遗境里的生物,不一定和书上写的一致。
但他需要信心。
他慢慢拿出骨简,但握在手里,没有递过去。
鵸鵌的三个头同时伸长脖子,六只眼睛死死盯着骨简,呼吸变得急促。那眼神……不是好奇,而是饥饿。
“给我……”左边的头喃喃道。
“就摸一下……”右边的头声音发颤。
中间的头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整个身体猛地朝姜明扑来!速度之快,远超姜明反应!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剧痛——鵸鵌的喙狠狠啄在他握骨简的手上!
“放手!”三个头齐声尖叫。
姜明吃痛,骨简脱手飞出!
鵸鵌三个头同时露出狂喜的表情,扑向骨简。但就在它的爪子即将碰到骨简的刹那——
姜明脑海中闪过老吴的话:“真名敕令……诵读……”
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对着鵸鵌大声念出《山海经》里关于它的记载:
“有鸟焉,其状如乌——”
鵸鵌的动作猛地僵住!它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从半空中跌落,三个头同时发出痛苦的哀鸣!
“三首六尾而善笑——”
鵸鵌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羽毛**脱落,露出下面血红的皮肤。它在地上翻滚,六条尾巴痛苦地拍打地面,扬起粉色沙尘。
“名曰鵸鵌,服之使人不厌,又可以御凶!”
最后一句念完的瞬间,鵸鵌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紧,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它不再动弹,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姜明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幕。成功了……但他没有丝毫喜悦。
因为他看到了鵸鵌眼睛里的东西。
在真名敕令生效的最后一刻,那六只眼睛里闪过的不是怨恨,而是……解脱。
仿佛它一直等待着这一击,等待着从某种更痛苦的状态中解放。
姜明走过去,捡起骨简。鵸鵌的**开始快速风化,几秒内就变成了一堆灰烬,被微风一吹,消散在粉色的空气中。只剩下一颗小小的、发着微光的结晶,掉落在沙土上。
他捡起结晶。触感温润,像玉石,内部有彩色的光晕缓缓流转。
这就是……“真名本源”?
背包里的青铜罗盘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姜明拿出来,发现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蘑菇森林深处。同时,罗盘边缘亮起一圈红光——老吴说过,红光代表“高威胁目标接近”。
他抬头,看见粉色雾气深处,有两盏灯笼大小的、幽绿色的光点,正缓缓靠近。
伴随着沉重、缓慢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鵸鵌临死前的惨叫,引来了更麻烦的东西。
姜明握紧骨简和那颗小结晶,转身就跑,冲进发光蘑菇森林的深处。
身后,幽绿的光点加快速度追来。
森林里回荡起低沉、饥渴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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