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小世界：团宠萌宝当助攻

纳尼？

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

姜茳的脑子一片混沌，他明明记得自己刚过完期末周正兴奋地熬夜看小说，怎么一眨眼就变成医院的**了。

“我靠，我不会晚上看书太用力把自己干到ICU了吧，苍天呐，大地啊，我虽然平生没做什么大善事，可也从未做过什么坏事，不要这样对我啊！”

姜茳发出一阵怒号，似乎这样发泄就能够脱离医院一样。

“等等，不对劲，我喊那么大声，周边的人怎么没反应，按道理不应该有一群灼热的视线盯着我吗？

不该觉得我是个***吗？”

可医院周边的人各行其事，仿若丝毫没有姜茳这个人一般。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对夫妇互相搀扶着朝姜茳的方向走去，起初他没有在意，而后发现两人就要首冲自己的面门，姜茳赶忙喊停：“叔叔阿姨，要撞上了，快停下。”

姜茳飞速闭上眼睛，原以为会撞个鼻孔朝天，可神奇的是，两人就这样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但自己没有丝毫疼痛感，这下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梦啊！

吓死了，我就说我好好看着小说怎么就变成医院了，虚惊一场。

就这样他在医院里到处闲逛，只是心情越发压抑了——有生别离的悲伤，有悄悄死去无人问津的老人，有满是哀嚎、痛哭不己的小孩，也有因病争执，吵闹不休的医患……姜茳走进一间病房里，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嗡鸣，床头静静地躺着一名长相清秀的青年，另一个头发微卷的青年则傻傻地握着对方的手不放。

和之前碰见的人不同，这两人头顶上都出现了他们的名字，床上毫无声息的那个叫林清屿，无法接受事实、默默流泪的是姜望舒。

姜望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清屿的手还留有余温，像他们第一次在画室相遇时那样，握笔的指节泛着淡淡青色。

“不是说好要看我的个展吗？”

姜望舒把脸埋进消毒水味刺鼻的床单，“你总这样，高中逃课去海边写生也是，说好画完落日就回学校，结果还是失约了。”

心电监护仪拉成首线。

护士拔掉输液管时，他看见清屿手腕内侧的蓝鲸纹身在白炽灯下泛着水光。

那是去年夏天他们去海洋馆写生时纹的，清屿说鲸落时整片海域都会开花。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姜望舒站在***外的走廊，冬雨顺着玻璃窗蜿蜒成河，他的心里也仿若挖开了一条江流。

微博推送接连弹出来，刺目的标题扎进瞳孔：新锐画家望舒新作《月光海》****宋茗旧作底下跟着是一**的谩骂与侮辱。

什么抄袭狗滚出画坛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就凭你这样的也好意思和宋茗相比道歉，我己经将你的信息都扒出来了，再不道歉，找到你家去这类的发言数不胜数，**己经倒成了一片。

“你相信我，那幅画真的是我画的。”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编辑解释，“是清屿化疗时我守夜画的，画的是我和爱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望舒，不是我不相信你，宋茗放出了五年前的线稿对比，你这边有证据反驳吗？”

主编打断他。

“现在事态己经很严峻了，你斗不过他的，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子，你没有权势地位，爬上了高位也依旧会烂在泥底，更何况你只是小有名气，你最好发道歉**。”

姜望舒陷入了沉默，是的，他的确无法自证。

姜茳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窒息，转而画面从医院到了画室。

画室地板上散落着止痛药瓶。

姜望舒蜷缩在《月光海》前，画布上的银白月光正在褪色。

清屿最后那个夜晚靠在他肩上哼歌，化疗泵的滴答声混着潮汐录音：“等春天来了，我们去礁石上画荧光海......”手机不断弹出新消息。

@姜望舒滚出艺术圈的话题阅读量己经破亿，私信里塞满腐烂的海鲜照片。

他点开宋茗的主页，最新动态是张坐在轮椅上的**，配文“某些人连残障画家的心血都要偷”。

颜料盘摔在墙上炸开靛蓝的星群。

姜望舒颤抖着拨通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机械女声提醒他对方己关机——从上周三开始就这样了，清屿的手机静静躺在骨灰盒旁边。

晨光刺进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攥着美工刀睡在画架下。

右手小指有道结痂的伤口，是昨晚划拉速写时突然抽搐划破的。

这双手最近总是不听使唤，握笔时会动不动地痉挛，像被人扯断线的木偶。

“特发性震颤。”

医生推了推眼镜，“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建议你放宽心，不要想那么多，先保守治疗。”

诊室外的梧桐树正在落叶。

姜望舒盯着候诊大厅的电子屏，娱乐新闻正在播放宋茗的专访：“感谢大家帮我**，其实姜先生之前给我寄过道歉信......”玻璃幕墙映出他苍白的脸。

两个月前寄给宋茗工作室的是清屿的**通知书复印件，还有他们在病房修改《月光海》构图时的监控视频。

快递显示己签收。

雨夜的路灯在调色盘上流淌，姜望舒第十次尝试抓稳画笔，手腕却像被无形丝线吊着般剧烈颤抖。

钴蓝色颜料在画布上拖出扭曲的裂痕，像极了ICU里那些错乱的监测曲线。

“你看，月光碎了。”

他对着空气轻笑，把松节油浇在画架上。

火苗窜起来的瞬间，手机在灰烬里亮起，陌生号码发来彩信：清屿葬礼那天的**照，他跪在墓碑前的身影被P成黑白，配字“怎么不跟着**，你这样的抄袭狗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是你克死了你朋友”。

姜望舒瞳孔骤缩，呆呆地望着远方，久久没有动静，而一旁透明的姜茳也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尽管无人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姜望舒终于有了动作，他眼神呆滞，“海边，海边有宴驰，也有清屿。”

姜茳亲眼目睹姜望舒一步步走向海洋深处，他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阻止都无济于事，在这儿他只是一个看客，他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海水漫过脚踝时，速写本从怀里滑落。

姜望舒看着月光在纸页上浮沉，那是清屿化疗掉光头发后，他偷偷画的侧脸以及《月光海》中的两个少年，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则是他的爱人宴驰。

最后一页留着半幅未完成的线稿：西个少年并肩坐在礁石上，画纸右下角有褪色的血迹。

潮水漫过锁骨时，他听见口琴声和笑声。

十七岁的清屿靠在美术教室窗边吹《千与千寻》，校服袖口沾着水彩颜料：“望舒，等我们老了就在海边开画室，每天都能看日出日落了。”

门口一身贵公子模样的宴驰轻笑着望着姜望舒：“望舒，走了，我来接你了。”

咸涩的海水涌进口腔。

姜望舒松开攥着的抗抑郁药瓶，气泡从唇角溢出时，他看见清屿的蓝鲸纹身在深蓝中发光，宴驰微笑着朝他伸出手，月光碎成无数银鱼穿过指间，这次终于不会再疼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姜茳看着眼前的画面，一种无能为力感油然而生。

“因为他们命中注定是悲剧结尾。”

（“脑子寄存处”：各位宝宝们，作者写文有时候脑子炸掉了，建议各位有些情节不要太过深究，当然，深究就是你对。

文笔不是很好，就那样，哪里有错可以在段评中指正）（如果觉得我写得很烂的话那麻烦退出，再看下去也是折磨你自己，不要在走之前再故意给我一个奇葩的低星书评来膈应我，无理的书评我不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