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眼尾洇开薄红,泪光泫然:“王大哥,我夫君今日刚入土,夜里竟来缠我……说要拉我下去作伴。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她抬眼,怯生生掠他一眼,又迅速低眸,声线软得似**:“全村就数你最勇武,能徒手伏虎,大家都敬你。我实在没处可去,只好来求你庇护……”,她双手拢紧身上轻纱,肩头细细发颤,如畏寒般瑟缩了一下。,忙侧身让开门:“快进来躲躲!”,只见四壁萧然,连张齐整的板凳都没有,便自然而然坐到了唯一的那张床榻边。转头却见那大汉背对着她僵立不动,遂柔声问:“王大哥,怎么背对着我?”,含糊道:“没、没事……你坐着就好。”,起身轻步绕到他面前,见他窘迫那样,随即嗤地笑出声来。,忽地娇声惊呼:“哎呀——有鬼!”身子一软便倒入王大莽夫怀中,脸颊紧贴他滚烫的胸膛,声音颤得厉害:“窗根下……我看见我那死鬼丈夫站在那儿!”,窗外月色清明,哪有什么鬼影。正疑惑间,忽觉领口探入一只温软小手,暖烘烘地贴着皮肉游走。他低头看去,谢怜仰着一张艳色生香的脸,媚眼如丝勾着他,粉唇轻启,嗓音软糯黏人:“王大哥……你这身肌肉,可真结实呀。”
这话如火星溅进油瓮,王大莽夫再难自持,长臂一揽将人箍紧,扛上肩头便往床榻上一撂,粗喘着去扯身上衣衫。
这一夜,二人相互奖励不停!
“咯咯哒——咯咯哒——咯咯哒——”
天将破晓,鸡鸣三声撕开寂静。谢怜睁眼,瞥了瞥身旁酣睡的王大莽夫,披发悄然起身,门也未掩便径自归家。冷风灌入屋内时,王大莽夫冻醒,枕边早已空凉,心底蓦地涌上一阵空旷的失落。
谢怜刚踏进门便盘膝坐下,闭目凝神。《道德经》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乃顺道**;逆道而行,方可窥见仙途。
人体内藏精气神三宝,分先天后天。修行之人,需逆转后天,炼就先天,方能登阶。修炼分四重境界:练体筑基、练精化炁、练炁化神、练神还虚。
她此刻正在筑基之境,重在补足肉身亏损,初通任督二脉与三关路径,蓄养精气神。此境以补精为要——可舌抵上颚,产生唾液以自补;亦可借道侣双修,采补元阳。待精满、气足、神旺,便是筑基大成,此后还需炼心见性,内观景像,为后续修行铺路。
此刻她只觉周身气血充盈,神思清明,显是筑基已成。谢怜唇角微扬:再采补几回,积淀足够,便可**筑基,着手“炼精化炁”了。
筑基既成,精气神日渐饱满,体内终于生出一缕微不可察的法力。谢怜翻出那方“太乙五烟罗”,指尖运力一催,宝物应声化为四方锦帕悬空;再一指引,又化作一抹彩纱轻垂鬓间。还想试其他变化,法力却已枯竭,只得暂歇,静待后续积蓄。
她暗自思量:采补之法确是修行捷径,当善加利用。《合欢如意册》有载,元阳元阴亦有优劣。若遇形销骨立、面黄神衰者,其元气稀薄,采之反不如静坐修炼。故而采补当选优取粹——最佳者,莫过于未经人事的童贞之身,或身负特殊禀赋的传说体质。
这几日,谢怜饭后便闭门不出,终日打坐,惹得婆婆愈发不满。往日婆媳二人操持家务、耕种田地,供她儿子读书;如今儿子已去,谢怜反倒清闲起来,日日闭户不出,浑似中了邪。婆婆越想越气,摔下扫帚,抡起锄头便往田里去。
入夜,谢怜熟门熟路地又来到王大莽夫家中。一进门便坐**沿,直直瞧着他。王大莽夫被她看得耳根发热,讷讷道:“怜妹子……我脸上沾了甚么?怎么这样瞧我?”
谢怜唇角一弯,眼尾漾开媚意:“王大哥,今儿妹子学了新花样,咱们试试。”说罢眼底掠过一丝粉光,王大莽夫身形一僵,竟如提线木偶般顺着她的牵引仰躺下去。谢怜漂浮起来,开始采取。
一个时辰后,谢怜催动法诀,只觉体内法力混元自生。
清晨时分,鸡叫声传来!
谢怜修炼得入了神,浑忘时辰,直至公鸡啼晓穿透寂静,才惊觉天光将明。低头一看,身下哪还有活生生的王大莽夫,只剩一具皮包枯骨的干尸,血肉尽失,面目全非。
她心头剧震,骇得跌下床榻,瘫坐在地,浑身发抖——昨夜专注行功,竟不慎将人吸干了。她本是二十一世纪安分守已的寻常人,何曾伤过性命?此刻惊慌失措,只剩逃走的念头,只怕踪迹败露。
谢怜踉跄冲出王家,拼力朝自家奔去。行至半路,忽见前方火光跃动,一群人执着火把堵住去路——男女老少皆有,手里攥着锄头、扫帚、扁担,个个面目愤然。此时一名老妇挤开人群,指着她厉声骂道:
“你这贱妇!竟饥渴至此!我儿才下葬几日,你就急不可耐地偷人!”
正是谢怜的婆婆。她啐了一口,继续骂道:“这几日就瞧你不正常!昨夜见你偷偷出门,我一路跟到王大莽夫家——啧啧,你们这对****,行事不知收敛,动静大得丢人现眼,简直不知羞耻!”
围观众人顿时哗然,骂声四起:
“骚狐狸!定是她男人头七还没过就勾搭上了!”
“瞧那浪样,说不定下葬当天就缠上王莽夫了!”
议论愈沸,婆婆怒火更盛,扯过一旁草绳便冲上前来,要将她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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