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陈墟便吞了这天

那我陈墟便吞了这天

锅铲凌凌漆 著 仙侠武侠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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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墟,王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那我陈墟便吞了这天》“锅铲凌凌漆”的作品之一,陈墟王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

精彩试读


,杂役院的通铺里就响起了破锣般的吆喝声。“都起来都起来!活不用干了?”,一夜没睡好,脑子里全是昨晚月光下那张苍白的脸。他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起身穿衣。,门被人一脚踢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陈墟,昨晚睡得挺香啊?”,面上不动声色:“宝哥这么早,有事?有事?”王宝走进来,围着他转了一圈,“昨晚我找你,你不在。大半夜的,去哪儿了?起夜。”
“起夜?”王宝笑了,一脚踹翻旁边的木盆,“***起夜起到后山去了?有人看见你昨晚往后山方向走了!”

陈墟心里一紧,知道瞒不过去,干脆闭嘴不说话。

王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去扯他的衣襟。陈墟想躲,被两个跟班按住,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

王宝从他怀里掏出那株只剩根茎的龙涎草,举到眼前看了看,随即放声大笑:“龙涎草?就你这废物,能采到龙涎草?”

他眼珠一转,把龙涎草塞进自已怀里:“你偷的!这是丹房的灵草,你偷来想卖钱!”

陈墟抬起头,目光平静:“我没偷,是我自已采的。”

“你采的?”王宝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一个连炼体境都不是的废物,能攀上断龙崖?***骗谁呢!”

陈墟被踹翻在地,捂着肚子,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死死盯着王宝怀里那株龙涎草——那是他用命换来的。

王宝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又是一脚踹过去:“看什么看?不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内门来人了!”

王宝一愣,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走进院子,身后还跟着两个杂役院管事。

那年轻人扫了一眼院内的情形,目光在陈墟身上停了停,然后拱手道:“哪位是陈墟?”

王宝连忙堆起笑脸:“这位师兄,我是杂役院管事王贵的儿子王宝,有什么事您跟我说?”

年轻人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陈墟面前:“你就是陈墟?”

陈墟从地上爬起来,点了点头。

年轻人打量他一眼,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过去:“柳师姐让我送来的,说是昨晚的谢礼。另外,师姐让我带句话——你若有心修行,三日后的外门考核,可以去试试。”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院子目瞪口呆的杂役。

陈墟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瓶,瓶身温润,里面是一枚淡金色的丹药——上品开脉丹,市面上至少要五十块灵石。

王宝的脸都绿了。

“陈……陈老弟!”

王宝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凑上来满脸堆笑:“原来你跟内门柳师姐有交情,怎么不早说?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株龙涎草,双手捧着递过来:“这是你的东西,完璧归赵,完璧归赵!”

陈墟看着他,没有说话,伸手接过龙涎草。

王宝讪笑着,还想套近乎:“陈老弟,柳师姐对你这么关照,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咱老哥……”

“滚。”

陈墟吐出这一个字,转身就走。

王宝的笑容僵在脸上,等陈墟走远了,才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攀上高枝就**不认人了!”

一个跟班凑上来:“宝哥,那姓陈的不过是个杂役,就算认识柳师姐又怎样?柳师姐什么身份,能真把他当回事?”

王宝眼珠转了转,忽然冷笑一声:“说得对。柳师姐那种人,一时兴起赏他点东西罢了,还真以为自已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他压低声音:“去,把这事告诉我爹。”

杂役院角落,陈墟靠着墙坐下,看着手里的玉瓶和龙涎草,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柳梦璃会这么快就派人来。更没想到,她不仅送来了丹药,还特意提了外门考核的事。

外门考核——那是杂役唯一能摆脱泥潭的机会,但历来只有炼体境三重以上的人才敢报名。而他,连炼体境都没踏入。

他看着手里的开脉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也许,他真的有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陈墟,别太高兴了。”

陈墟抬头,看见一个杂役院的老伙计——老周。这人五十多岁,在杂役院待了三十年,什么都见过。

老周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道:“刚才那事,我也看见了。你听我一句劝——离那位柳师姐远点。”

陈墟皱眉:“为什么?”

“为什么?”老周苦笑,“她是什么人?内门长老的千金。你是什么人?杂役院的泥腿子。她对你好,是恩情,但也是祸事。那位君无邪君师兄,是她未婚夫,天剑宗第一天骄。你觉得,他会乐意看见自已未过门的媳妇,对一个杂役青眼有加?”

陈墟心里一沉。

老周拍拍他的肩膀:“听我的,开脉丹自已用了,考不考核的,别去了。安安稳稳在杂役院待着,等过几年攒够钱,下山讨个媳妇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说完,他站起身走了。

陈墟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玉瓶,眼神明灭不定。

天剑宗主峰,一处雅致的别院中。

君无邪盘膝而坐,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是昨晚他派去查探的那个。

“查清楚了?”君无邪淡淡开口。

黑衣人躬身道:“查清楚了。那杂役叫陈墟,无父无母,八年前被一个老杂役捡回山门,一直在杂役院做苦力。资质极差,测过灵根,连下等都算不上,所以一直没被选入外门。”

君无邪闭着眼:“昨晚的事呢?”

“昨晚他的确去了后山断龙崖,采了一株龙涎草。回来时正好遇见受伤的柳师姐,用龙涎草救了她。据属下查探,两人之前并不认识。”

君无邪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一个没有修为的杂役,深夜攀断龙崖采药?”

“是。”黑衣人顿了顿,“据属下推测,他可能是想换灵石买开脉丹。”

“开脉丹……”君无邪轻轻笑了一声,“倒是个有野心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云海翻涌:“梦璃今早派人给他送了丹药,还让他去参加外门考核?”

“是。”

“有意思。”君无邪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个杂役,叫什么来着?”

陈墟。”

陈墟……”君无邪念了一遍,淡淡道,“一个杂役,也配叫这个名字?”

黑衣人低着头,不敢接话。

君无邪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那笑容完美无瑕,却让人看了心底发寒。

“梦璃心善,知恩图报,这是好事。但天剑宗有天剑宗的规矩,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外门的。”他负手而立,“你安排一下,让外门考核的主考官……好好把关。天资不足的人,不要放进来,免得以后丢天剑宗的脸。”

黑衣人心中了然,躬身应道:“是。”

等黑衣人退下,君无邪站在窗前,目光落在杂役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陈墟,我给了你机会。”他轻声说,“三日后的考核,你可一定要来啊。”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陈墟服用了开脉丹,成功踏入炼体境一重。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入门,但对于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杂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他站在杂役院门口,看着远处外门考核的场地,耳边回响着老周的话。

“安安稳稳在杂役院待着,比什么都强。”

他沉默良久,然后迈步向外门走去。

老周说得对,他都知道。但他更知道,如果不去,他一辈子都是杂役院的一条狗,任人欺凌,永远抬不起头。

柳梦璃给了他一个机会,哪怕这个机会会带来祸事,他也想抓住。

外门考核在演武场进行,今日来了上百人,大多是各附属家族送来的子弟,也有少数像他这样的杂役。陈墟站在人群中,身上的粗布衣裳与周围锦衣华服的少年格格不入。

“下一个,陈墟!”

陈墟深吸一口气,走上擂台。

主考官是个中年男子,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翻开手中的册子,淡淡道:“陈墟,杂役院,骨龄十六,修为……炼体境一重?”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炼体境一重也敢来考核?这不是笑话吗?”

“杂役就是杂役,不知道天高地厚。”

陈墟充耳不闻,只是看着主考官。

主考官面无表情:“考核内容:接我三招不倒。开始吧。”

话音未落,他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随意,但陈墟只觉得一股大力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击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一口鲜血喷出!

“第一招。”主考官淡淡道,“起来。”

陈墟挣扎着爬起来,还没站稳,第二掌又到了!

这一掌比第一掌更重,陈墟整个人飞出擂台,砸在地上,肋骨断了三根,眼前阵阵发黑。

“第二招。”主考官的声音远远传来,“还起得来吗?”

陈墟趴在地上,嘴里全是血。他听见周围的嘲笑声,听见有人喊“抬下去吧”,听见自已心跳的声音。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心底深处传来。

“就这么放弃了吗?”

他想起八年来受过的所有欺凌,想起老杂役死前拉着他的手说“好好活着”,想起月光下那张苍白的脸,想起她说“救命之恩,我记下了”。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爬起来。

全场忽然安静了。

主考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陈墟站在擂台边缘,浑身是血,摇摇欲坠,却硬是没有倒下。

主考官沉默片刻,然后抬起手——第三招,酝酿在掌心。

这一掌下去,他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场外传来。

“够了。”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柳梦璃一袭白衣,站在演武场入口,脸色苍白,目光却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陈墟

“柳师姐?”

“真的是柳师姐!”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内门弟子中,柳梦璃以美貌著称,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能见到。此刻她突然出现在外门考核现场,顿时引来无数目光。

主考官皱起眉头,拱手道:“柳师侄,这是外门考核,按照规定,闲杂人等不得干扰。”

柳梦璃走上前,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陈墟,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随即看向主考官:“他接了您两掌不倒,已经够资格了。第三掌,我代他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柳师姐要代一个杂役接掌?”

“他们什么关系?”

主考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柳师侄,这不和规矩。”

柳梦璃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他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不能不报。您若执意要打第三掌,我来接。”

主考官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既然梦璃开口,那就算了吧。”

众人回头,只见君无邪踏着剑光从天而降,白衣飘飘,俊美无俦,落在柳梦璃身边,微笑着看向主考官:“胡师叔,给无邪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何?”

主考官看了看君无邪,又看了看柳梦璃,终于点了点头:“既然君师侄开口,那便罢了。陈墟,考核通过,可入外门。”

说完,他转身离开。

君无邪看向陈墟,笑容温和:“恭喜你。好好修行,不要辜负梦璃的一片心意。”

他伸手,轻轻揽住柳梦璃的腰:“梦璃,我们走吧。”

柳梦璃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她看了陈墟一眼,目**杂,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被君无邪带走了。

陈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已满身的血污,忽然自嘲地笑了。

老周说得对,他应该安安稳稳待在杂役院的。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君无邪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笑容,只有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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