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靳屿洲抱着沈梨的手猛地松开。
“墓地?”
沈梨眼神一转,“是不是知榆姐故意这样说,就是不想你找到她离婚?”
被身边的人这么一提醒。他恍然大悟般深吸一口气。
还带着莫名的愤怒。
“你又是伏知榆的哪个朋友?她是不是就在你旁边?”
男人从胸腔溢出讥讽。
“伏知榆,你给我听好了,就算死,你也得和我办完手续后再死!”
“墓地续费是吗,给我续一百年,让她马上**!”
没等墓园的工作人员回话。
靳屿洲啪的一声挂断,胸口起伏着,心里莫名堵塞。
“手段毫无下限!伏知榆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飘着,垂下眼。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记得和靳屿洲结婚后不久,我就第一次怀了孕。
我很开心,可男人每天都愁眉不展。
“怎么了?”我问他,“要做爸爸了不开心吗?”
他静静看着我,眼神担忧。
“我去听了关于怀孕的科普,知榆,我不知道怀孕这么危险,我……害怕你出事。”
我心口发软,“没事的,为你生孩子死也值了。”
“啧,”他深吸一口气抱着我撒娇,“不准说这种话,你必须长命百岁地陪着我。”
“好,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可美好的回忆。
被此时靳屿洲的那句‘早点死’。彻底打破。
窝在男人怀里的沈梨眼神一闪。
“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
那竟然是靳屿洲的孩子!
可沈梨不是他已故哥哥的妻子吗……
我还抱着一点幻想看向沉默不语的男人,希望他反驳。
却只想听到他冷冽的话语。
“放心,我靳屿洲的第一个孩子,不会让他名不正言不顺,伏知榆不愿意也得愿意。”
我心口一空,满目都是自我嘲弄。
第一个孩子……
可我也给他怀了两个孩子啊,只是最后都没能生下来。
看着两人相依相偎的模样。
我心里一阵恶寒,灵魂都忍不住干呕!
太恶心了!
隔壁张涛此时出门上班,被靳屿洲叫住。
“伏知榆到底在哪里?”
他无语了,像是看***一样看着他们。
“我说了又不信,还要问问问,脑子有问题?”
“你!”
靳屿洲一噎,薄唇紧抿着,脸色顿时沉下来。
张涛咽了咽口水,发完脾气也有些发怵,急忙拿着包离开了。
沈梨伸手。
柔弱地男人胸口**,给他顺气。
“好了屿洲哥,他不说算了,想来也是知榆姐威逼利诱的,不能怪他。”
“他不说也没事,反正姐姐手机也在里面,说不定此时人就躲在里面呢,我们自己进去就成了。”
靳屿洲急促的呼吸被女人三两下就安抚好了。
温柔看着她。
“小梨,还是你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锁,打电话找来了锁匠。
“你们是住户什么人?”锁匠打开本子,“我是要登记的。”
靳屿洲抿了抿唇,好半晌才吐出‘丈夫’两个字。
锁匠点头,随即拿着工具开锁。
他边开边嘟囔,“这锁芯都生锈了,应该很久都没人动过了。”
靳屿洲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刚想问他什么意思,啪嗒一声,生锈的锁砸在地上。
大门被推开。
一阵浓烈的霉斑味和灰尘味猛地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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