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汉子替假千金出嫁后,我和总裁在婚房同时摘了马甲

真汉子替假千金出嫁后,我和总裁在婚房同时摘了马甲

小汤圆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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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周景桁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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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真汉子替假千金出嫁后,我和总裁在婚房同时摘了马甲》,讲述主角顾念周景桁的爱恨纠葛,作者“小汤圆”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被认回顾家的当晚,我就被通知要替嫁给周家那位“不行”又暴戾的周景桁。父母把假千金护在身后,语气疏离:“你在外面二十年,我们本没想认你,但周家那位点明要和我们联姻。”“婉婉是我们养大的,舍不得。你流着顾家的血,就做点贡献吧。”顾婉婉适时红了眼,拉住我袖子:“姐姐,我怕......求求你替我去吧。”我低头看着这场戏,只觉得荒谬。让我替嫁?他们认我回来前,都没确认过我的性别吗?我刚要摇头,却看到对面替过...

精彩试读




5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顾婉婉瘫坐在地,目光在我和周景桁之间来回游移。

顾父捂着肚子,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

顾母则死死盯着周景桁松开的领口,仿佛想用目光把那线条重新勒回男性模样。

周景桁......是女人?”

“很难接受吗?”周景桁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还是说,顾**觉得,女人就不该坐上周家家主这个位置?”

顾父终于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腹部的剧痛又跌了回去。

他指着我,手指哆嗦得厉害:“那你......那你......”

“我是什么很重要吗?”

我打断他,“你们把我认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替嫁?”

“现在知道我是男人,周景桁是女人,就接受不了了?当初那份嫁女换利益的决心呢?”

“这不一样!”顾母尖声道,“这完全是**!周家必须给我们顾家一个交代!”

“交代?”周景桁向前走了一步,“顾家送来的‘女儿’是个男人,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顾家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现在,你们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让我开了眼。”

周景桁的视线落在顾婉婉身上。

“顾小姐,你昨晚溜进我房间,在我酒里下药,自导自演了这出戏。”

“需要我调监控,还是请医生来验一验你血液里的药物残留,以及你究竟有没有‘**’?”

顾婉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我......”她下意识往后缩,求助地看向父母。

顾父顾母也慌了神。

他们不傻,事到如今,哪里还看不出是自家女儿捅了天大的篓子。

“周、周先生......不,周小姐,”顾父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这一定是误会!婉婉她年纪小,不懂事......”

“二十岁,还小?”我嗤笑一声,“昨晚她闯进来的时候,胆子可大得很。”

周景桁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到床边,拿起内线电话。

“进来,送客。另外,通知下去,从今天起,中断与顾家所有合作。”

“单方面违约的责任,让法务部按最高标准追究。”

“不!你不能!”顾母失声叫道,“周小姐,求求你,看在两家往日的情分上......”

“情分?”周景桁回头,“你们把亲生儿子当货物一样卖过来冲喜的时候,讲过情分?”

房门被推开,几名穿着黑衣的保镖走了进来,无声地做出“请”的手势。

顾父还想说什么,被保镖冰冷的眼神一瞥,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顾母搂着瑟瑟发抖的顾婉婉,脸色灰败,再也没了刚才叫嚣的气焰。

他们被“请”了出去,像三只斗败的落水狗。

房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周景桁

我看着她依旧苍白的侧脸,刚才的凌厉仿佛只是幻觉,病弱的气息又重新笼罩了她。

解毒并非一蹴而就,她的身体底子,到底还是被那慢性毒药耗损得不轻。

“戏看够了?”她没回头,声音有些疲惫。

“挺精彩的。”我走到她身边,“不过,最后那句‘追究到底’,是认真的?”

“不然呢?”她抬眼看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你以为我在陪你玩过家家?”

“那倒没有。”我笑了笑,“只是没想到,周家家主出手这么狠。”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

她淡淡道,走到窗边,“顾家,从今天起,完了。”

6

房间里的寂静持续了几秒,我走到周景桁身边,与她并肩望向窗外。

顾家三口被“请”出主宅,正踉跄着穿过庭院,背影狼狈不堪。

“你这身体,演完这场戏,又该难受了吧。”

我侧头看她,她额角有细微的汗意,刚才强撑的气势正在缓缓消散。

周景桁没否认,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扶我一下。”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回床边。

她没有抗拒,躺下时,褪去凌厉外壳的她显得异常疲惫和脆弱。

“我去给你拿药。”

我转身,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

“不急。”她没睁眼,“陪我待一会儿。”

我没有抽回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顾念。”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

我顿了顿。“各取所需而已。你保我平安,我替你解毒。”

她终于睁开眼,漂亮的眼睛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不止。”她说,“你本来可以更早揭穿一切,看更大的笑话。或者,在顾婉婉闹事的时候,袖手旁观。”

我笑了笑:“也许我只是觉得,你演‘恩爱丈夫’演得不错,不想这么快就没了搭档。”

她也牵了牵嘴角,那是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容。

“那看来,我们得把这场戏,唱得更久一点,更真一点。”

从那天起,我和周景桁之间,似乎有某种东西悄然改变了。

她不再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间或书房。

天气好的下午,我们会去花园散步。

我开始更仔细地研究她的脉案,调整药方,甚至亲自动手煎药。

她喝药从不皱眉,哪怕再苦,也是一饮而尽。

“习惯了。”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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