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命:逆命书

逆天改命:逆命书

得到失去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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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陈铁牛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得到失去的《逆天改命:逆命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年。,可天还是阴沉沉的,压在镇子东头的铁匠铺上,压得那根歪脖子烟囱直不起腰来。,拿火钳子翻着炭。,瘦得跟根麻秆似的,身上那件棉袄是他爹年轻时穿的,补丁摞补丁,袖口磨得发白,棉絮从窟窿眼里钻出来,沾了一层黑灰。“念儿,火小点,铁得慢慢煨。”,青牛镇唯一的铁匠。他生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光着膀子站在铁砧前,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砸在地上,滋啦一声冒股白气。,把火钳子放下,抬头看了他爹一眼。,一下...

精彩试读


,不知供的什么神,香火早断了,门板缺了一块,窗棂烂了一半,风一吹吱呀吱呀响。。,摸索着生了堆火,又从角落里翻出半块硬邦邦的饼子,递过去。“吃吧。”,没吃,攥在手里。,盯着火苗,一动不动。,坐在他对面,拿根棍子拨弄火堆。,照在他灰白的眼珠上,却映不出一点光。
“孩子,”过了很久,瞎眼张开口了,“想哭就哭。”

陈念摇摇头。

“不想哭。”

瞎眼张叹了口气。

“不想哭,比想哭更难受。”

陈念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饼子。

饼子硬邦邦的,上头沾着灰,跟**的手一样粗糙。

他想起小时候,**也常这样递饼子给他,说:“念儿,吃,吃饱了长大个,长大了就不受欺负了。”

他现在长大了。

十五了。

可他还是受欺负。

**不在了。

没人再递饼子给他了。

他把饼子攥得更紧,饼渣子从指缝里掉出来,落在火堆边。

“张爷爷,”他忽然开口,“周家……为啥要烧我家?”

瞎眼张的手顿了顿。

半晌,他说:“孩子,有些事,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我想知道。”

瞎眼张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周家那个堂叔,是仙人。仙人能看出地下有没有灵脉。你家那块地,底下有。”

“灵脉是啥?”

“是仙人修炼用的东西。一条灵脉,能让一个家族飞黄腾达。”瞎眼张叹了口气,“你家那块地,底下有灵脉的事,不知怎么就传出去了。周家想要,你爹不给。他们说,你爹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念不说话了。

他看着火,火映在他眼里,一跳一跳的。

“仙人……”他喃喃道,“仙人就能烧人家房子?就能**?”

瞎眼张没吭声。

“张爷爷,”陈念抬起头,“仙人,是不是啥都能干?”

“是。”瞎眼张的声音很轻,“对凡人来说,仙人就是天。”

“那……”陈念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天就能不讲理?天就能随便欺负人?”

瞎眼张沉默了很久。

火堆里噼啪响了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孩子,”他说,“你记住,天是不讲理的。可人,得讲理。”

陈念低下头。

他又想起**那句话——

“做人,得对得起自个儿的锤子。”

**的锤子,现在还在那堆废墟里埋着吧。

烧坏了没有?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再没人举着那把锤子,一下一下砸铁了。

---

夜深了。

火快灭了。

瞎眼张靠在墙上,像是睡着了。

陈念还坐着。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书。

就着最后一点火光,他翻开书。

还是空白的。

一页一页翻过去,一个字都没有。

可他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那页纸上,隐隐约约有字。

很淡,像是用水写的,干了,又像是没干。

他把书凑近火光,眯着眼看。

凡尘如孽,何以为家?

此身所在,即是吾乡。

还是这两行。

陈念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此身所在,即是吾乡……”

他喃喃念着,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热。

那种热,不是火烤的热,是从里头往外头涌的热,像是有啥东西在他身体里动。

他把书贴在胸口,闭上眼。

那热越来越厉害,从心口往外蔓延,流到四肢,流到全身,流得他浑身暖洋洋的,外头的冷风都感觉不到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只知道,抱着这本书,他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就像……就像**还在身边似的。

他就这么抱着书,靠在墙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冻醒的。

火早就灭了,冷风从破门板里灌进来,冻得他直打哆嗦。

他睁开眼,看见瞎眼张已经起来了,正蹲在角落里摸索着收拾东西。

“张爷爷?”

“醒了?”瞎眼张头也不回,“过来,帮爷爷收拾收拾。”

陈念走过去,看见瞎眼张正把几件***往一个布袋里塞。

“咱要去哪儿?”

“离开这儿。”

陈念愣了一下。

“离开?”

“对。”瞎眼张把布袋口系上,拄着竹竿站起来,“这地方,不能待了。周家知道你活着,不会放过你。”

陈念沉默了。

他想起周宝财那双眼睛,想起那群家丁手里的棍棒。

“可是……”他忽然说,“我爹还在那儿。”

瞎眼张的手顿了顿。

“孩子,你爹已经没了。”

“我知道。”陈念低着头,“可我想回去看看。看看那把锤子。看看那个铃铛。”

瞎眼张叹了口气。

“去吧。快去快回。”

陈念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张爷爷,”他回过头,“你为啥要帮我?”

瞎眼张沉默了一会儿。

“你爷爷当年,也帮过我。”

“我爷爷?”陈念愣了,“我爷爷早就不在了,我都没见过。”

“你见过。”瞎眼张说,“他一直都在。”

陈念听不懂这话。

可瞎眼张不再说了,摆摆手:“去吧。”

陈念转身出了门。

---

铁匠铺已经变成一堆焦黑的废墟。

雪盖在上头,黑一块白一块,像是被火烧过的地皮。

陈念站在废墟前,站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去,蹲下来,用手扒那堆焦木。

雪水浸透了的木头,冰凉冰凉的,一扒就是一手的黑灰。

他扒了很久,手指头冻得通红,指甲缝里塞满了黑灰。

终于,他摸到了。

那把锤子。

烧黑了,锤柄烧掉了一半,可锤头还在,还是沉甸甸的。

他又摸。

摸到了那个铃铛。

铃铛被火烤黑了,可没变形,拿起来一晃,还当啷当啷响。

他把锤子和铃铛抱在怀里,蹲在那儿,半天没动。

雪又下起来了。

一片一片落在他身上,落在那把锤子上,落在那只铃铛上。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抱着他,拿那把锤子敲铃铛给他听。

当啷,当啷。

**说:“念儿,等爹老了,这把锤子就传给你。”

他现在拿到这把锤子了。

可**不在了。

他把锤子和铃铛揣进怀里,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

废墟上,那根歪脖子烟囱还立着,烧得焦黑,可没倒。

他盯着那根烟囱,盯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往西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

周家。

他往东边看了一眼。

周家大院的楼阁,在雪里隐隐约约看得见。

红墙青瓦,气派得很。

他盯着那边,眼睛一动不动。

雪落在脸上,化了,顺着脸颊往下流。

分不清是雪水,还是别的什么。

“周家……”

他喃喃了一声。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雪越下越大。

他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一直延伸到西边的破庙。

那把锤子,在他怀里,沉甸甸的。

那本书,也在他怀里,贴着心口,又凉又热。

书上,好像又多了几行字。

可他没顾上看。

他只是走。

一步一步,往西走。

往那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走。

往那个看不见的前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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