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人微死

书名:贺总别装了,陈小姐又离家出走了  |  作者:秦花花花  |  更新:2026-03-07
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陈静识恨恨想。

“你看我像找过别的女人的样子吗?”

贺知聿声音沉哑。

他手握在陈静识细腰上的手往下挪了几寸,顺手拍了一下陈静识的**,声音带着明显笑意:“乖乖,我只有你。”

陈静识身子开始抖个不停。

贺知聿吻了吻她的脸,笑出了声:“怎么还是这么敏感?”

他知道,陈静识迷恋他的身体远多于迷恋他的人格魅力。

可那又怎么样呢?

无所谓啊!

反正他体力嘎嘎猛,技术也嘎嘎好。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能把陈静识永远留在身边。

贺知聿在床上的服务意识很强,陈静识渐渐由抗拒变成了迎合。

“乖宝儿,张开嘴,叫给老公听,”贺知聿诱哄,拇指在陈静识唇瓣上摩挲。

陈静识脸色涨红,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半分声响从喉咙里溢出来。

老房子隔音不好。

平时……楼下辅导孩子写作业骂孩子她能听到。

楼上两口子吵架,女人骂她男人是大树挂辣椒也能听到。

而且,上次贺知聿和她把床摇塌后,楼上女人就下来找过陈静识,她骂陈静识臭不要脸,就知道天天勾引男人。

听她骂完自己,陈静识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甚至觉得这女人的语言实在太匮乏了,还不如自己十三岁那年听到的脏。

贺知聿将手指缓缓放进陈静识握着的手里,与她十指相扣。

他对新换的床很满意。

这床是他特意去定制的。

送来的时候陈静识心疼的不得了。

好贵啊。

就连配套的床垫都二百多万。

这价格听得陈静识心都在滴血。

二百万,够买她十条命。

她问能退不,贺知聿却说:“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时间在床上,买个舒服的床,值得。”

陈静识想,还不如把这钱给我,我首接睡在钱上会更开心,觉得更值得。

“搬我那去住吧,”贺知聿额角一滴汗正好滴在陈静识锁骨里。

他就不懂了。

不管怎么劝怎么哄,陈静识就是守着这个破房子。

死不松口。

有时候贺知聿都在怀疑,陈静识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恋破房子癖。

还是一个放个屁邻居都能听到响的破房子。

陈静识被他折腾的筋骨都散了,她实在没有精力说话。

当然,也不敢说话。

她怕自己一张口就溢出被和谐的声音。

最后也不知道是太累睡了过去还是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己经是第二天早晨。

床单也换了,她身上也清清爽爽,贺知聿给她洗了澡。

陈静识也想过,如果贺知聿身边只有自己就好了。

或者,他们会结婚,养只猫,再生一个宝宝。

这样活下去好像也不错。

不过后来陈静识又觉得,这种想法真荒唐啊。

她和贺知聿怎么可能有结果。

贺知聿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啊?

人家是天鹅。

**二级保护动物。

而且她,应该也不算是癞蛤蟆……吧?

陈静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

她白皙的皮肤上都是吻痕,甚至肩膀上还有两个牙印。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满身尸斑,诈尸了。

洗漱完后陈静识进了厨房,贺知聿在冰箱上留了便条:公司有事,先走了,给你买了饭,记得吃早餐,爱你。

最后他还画了一个比心的小人。

陈静识静静看着最后两个字,发了一会儿呆。

随后冷笑一声,把便条团了团,扔进了垃圾桶。

……陈静识自己开了个陶瓷琉璃店。

贺知聿以前还嘲讽她说,这店挣不了俩钱,她开这店唯一的好处就是给房东留了条活路。

一年到头挣的钱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当时陈静识就回他:“那你牙缝可真大。”

说完陈静识就后悔了。

贺知聿脾气并不好。

她心惊胆战地抬起眼看贺知聿,哪知贺知聿正看着她在笑。

贺知聿在陈静识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勾着唇道:“呦,还有点脾气呢?”

陈静识每天活的像个ai,一点波澜都没有。

也就只有跟他**的时候会不一样。

她会在自己没有爽到时反压上他,滚烫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那时候陈静识还有点刚毕业的锐气,她放下了豪言:“我一定会挣大钱的。”

贺知聿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现在陈静识想明白了。

贺知聿那时候大概觉得她挺可笑的。

他不看好陈静识,偏偏陈静识也不争气。

陈静识现在就整个一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己也上不去的淡淡死感窝囊废。

她的收入也确实如贺知聿所说,挣的那点钱全给房东了。

贺知聿也安慰过陈静识:“别灰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结果陈静识首接摆烂:“可我是老铁啊。”

她压根就不是金子。

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平平。

长得嘛!

也普普通通,不是什么大美女。

陈静识就是这么定位自己的。

贺知聿嘴角抽了一下,激将法:“不要让人看扁你。”

陈静识叹了口气。

“如果别人看扁我,我现在就只会扁扁的走开。”

毕业第一年就把她的那绿豆粒大小的火苗吹灭了。

陈静识对自己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坚持呼吸。

“会呼吸啊!

好**,”贺知聿在睡爽了后还附和过她。

陈静识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真以为自己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吗?

最近陈静识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以前她和贺知聿睡觉还觉得及时行乐就好,其他的无所谓。

可是,现在……陈静识发现这乐子也不过如此。

贺知聿睡起来也就那样。

好友阮苏荷说:“要不你试试别的男人?”

陈静识抿了抿唇,认真思考:“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贺知聿也睡过别的女人。

冬天的风像刀片一般肆意刮着人的皮肤。

路上没几个活人。

死人的话,陈静识也没有阴阳眼,谁知道有没有呢!

不过她想,死了又不是没了脑子,这么冷,鬼应该也不会在外面晃荡吧。

刚刚她出去倒垃圾,开门的一阵风大得像是迎面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她搓了搓脸又退了回来。

垃圾也没扔。

店里现在就有三个小女孩在挑手串。

陈静识给三人都倒了杯热水递上去:“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

“谢谢姐姐,”小女孩接过,“外面好冷的。”

她们来店里也不是为了买东西。

这里只是她们集合的地点。

“我要买这个,”另一个女孩拿着一个花珠子陶瓷手串给其他两个看。

“我们三个一人一串吧,”另另一个也说。

人家店主姐姐都给他们热水了,她们也不好意思空手走。

“七十一串,”陈静识老老实实回答。

“可以,”女孩没有讨价还价。

结账后,三人还戴着手串摆了造型让陈静识帮忙拍了照片。

……“等等,”她们刚拉开门要离开,陈静识突然出声叫住了三人。

三人齐齐转头看向陈静识,疑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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